20230404 门训2笔记 布道神学的挑战之(补充内容)—体察耶和华的心意
我不希望我的门训变成一个传统的,资料的添加和堆砌;也不希望是一种数学公式的演算;我更加不希望是写博士论文的那种了不起的雄辩。这几十年走过来,这些东西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喜欢,这样的人与神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利用性,工具性,功能性。我觉得神跟人的关系是一个以心换心的关系,是以耶稣基督的心为心。何谓以耶稣基督的心为心呢?就是,人如何体会和明白神的心意。如果没有过这一关的话,我们传福音就很快的会传累的。因为,传福音可以是很枯燥乏味的,跟一个人传了很久他就是不信,讲了很久他就是不听,看了很多他就是不明白,哎呀算了,不管了,这是我们常常遇到的。也包括我们自己也是一样,我们可能听了很多还是不明白,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我们在讲一种挑战,无论得时不得时,我们的救恩观,等等,这一系列都联系到一个最核心问题,就是我们的心是不是在传福音,我们的心是不是在布道,我们的心愿不愿意布道,我们的心与布道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这个挑战来的更加打。所以今天我想补一堂课,体察耶和华的心意。看看耶和华是如何对我们的,如何对人的。让我们藉着经文一起来思考,这是我内心当中最深刻的反省与挑战,也对付我们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不愿意传福音,总是那么容易在传福音的事上灰心,总是那么容易在属灵的事上迷茫,总是那么容易在信心上失落,原因何在呢?我想来想去就是我们对主的心意不太明白。今天,在这个课程的结构中插入一堂课,《体察耶和华的心意》,根据【耶利米书18章1-6节】经文的脉络来讲一下。
【耶 18:1】 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说:
【耶 18:2】 “你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我在那里要使你听我的话。”
【耶 18:3】 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正遇他转轮作器皿。
【耶 18:4】 窑匠用泥作的器皿,在他手中作坏了,他又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窑匠看怎样好,就怎样作。
【耶 18:5】 耶和华的话就临到我说:
【耶 18:6】 耶和华说:“以色列家啊,我待你们,岂不能照这窑匠弄泥吗?以色列家啊,泥在窑匠的手中怎样,你们在我的手中也怎样。
我不知道大家读完以后的心情和感受是什么样的,我每一次读都是很想流泪,很想哭,很感动。每当我灰心的时候,常常会回到这六节经文,也一直延续到第12节,13节的经文,但这六节经文是核心。【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这种表达是先知书常常出现的句型,在耶利米书也常常用这种句子表达,表达一种怎样的关系呢?表达一个神人关系。这里没有说耶利米search研究,搜寻,发掘了神的话出来,也没有说耶利米是与众不同的能人、大能的勇士,或者是哈佛耶鲁毕业的高材生,完全没有讲耶利米怎样。神、神的话、圣经与人的关系,不管你做什么,永远是上帝的话临到你,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不知道是怎样的,你也不了解如何,反正神的话就来到你的生命当中,你有没有这种经历和感受呢?有的时候,你正在灵修,正在祷告,或者正在查经。可能你已经一整天查经,就只剩下疲倦,迷茫,枯干;不管你查多少经,听多少道,做什么属灵的事情,你可能回过头来,自己仍然面对一个生命里、灵命里枯竭的光景。除非,有一天,在某一个地方,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件事,因为看见一件东西,因为体会到一样与众不同的事情,耶和华的话就临到了。这种经验,当我们跟神的关系久了的时候,越久就越好像酿酒一般香醇的感觉。
【耶 18:1】【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这个重点是,我们不需要太担心我们听不懂神的话,听不到神的话,不明白神的话,不需要担心。我们只需要很放心的相信耶和华的话,会临到耶利米,祂能够临到耶利米,也能够临到我们在座的每一位,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与耶利米没有本质上的差别,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是成了何等模样的人,我们都是蒙神拣选,蒙神拯救,蒙神使用的人。所以,我与耶利米,耶利米与我,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当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的时候,祂也会临到我们。那么,当耶和华的话没有临到我的时候怎么办?我们可能常常处在一个光景,我们不了解神的心意,我们会怎么样呢?会焦急?愤怒?情绪化?灰心?逃跑?躲避?发脾气?放弃?这是我们常常会遇到的光景。若遇到这种情况,我反倒要恭喜你,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就是说,神快要将祂的答案向你彰显、打开了,你只需要再多忍耐一下就好了。
前几天我们教会有一个肢体,因为一件事情,灰心到一个地步,他恨不得爹也不要,娘也不要,娃也不要,家人什么都不要了,就想放弃所有的东西。他打电话给我说,“牧师,我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我说,你没有想到,当你忍耐不止的时候,神在做什么?他说,“神什么都不做,就让我忍耐。”我说,你认为神是什么都不做的神吗?祂只是单单让你忍耐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也要恭喜你,因为忍耐是圣灵的果子。当你能够得到忍耐这个果子的时候,其实,你在神面前是一个得胜的人。我要恭喜你正处在得胜的前夕,你要不要继续忍耐?他当然不服气,然后他就把他的困难一样一样的摆出来。我说,谢谢你告诉我,我都听到了,我为你祷告。
我就开始为他祷告,我说,今天,我们是否认认真真在神的面前祷告呢?他说,是的。我说,祷告完,你的心里是否有平静安稳的领受或者感受?有没有这种与众不同的‘我把事情交给神’,有没有这种确据呢?他说,有。我说好,当你有这个确据的时候,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情况,一般来讲,我不敢绝对,这是我个人跟神的经验,但是你是什么情况的我不知道。按照我跟神的经验,当我确实的把一件事情交给神的时候,我很笃定很放心,我交托了的时候,祷告完我就不再忧虑,不再担心。通常,神会在三天之内把答案给你。他说,怎么可能?我说,不是每个人,这是我个人的经验。
有一次我痛风,走不了路。有一间教会让我礼拜天去讲道,我是礼拜三开始痛,礼拜四写讲章。我跟那个教会讲,我现在痛风,走不了路,要坐轮椅,不知道能不能去讲道,请为我祷告。他就问我是否需要换人,我说不要换人,他说为什么?我说,我已经跟神讲了,我已经交托了。他说,“你交托了,神为什么要听你的祷告呢?”我说,耶稣是三天后从死里复活,三天还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吗?祂一定可以,祂有这个大能,我已经交托了,我已经与祂的话语合二为一了,所以,主权就在神那里。祂三天从死里复活,祂也必三天能够让我看见祂给我的答案,我信心满满的跟他们打了电话。
到礼拜天的时候,我可以开车了,路还走不了,我是坐轮椅进到他们教会,那个教会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去。在最后的时刻,我坐着轮椅推门进到教会,当我把轮椅摇到讲台那里的时候,我就站了起来,把轮椅放到旁边,我怎么不疼了?我就跟他们讲我的见证,我说,我这一个礼拜以来是第一次站起来,每天我就坐着或者躺着,就没有站过。但是,今天我跟神讲,你三天从死里复活,我三天要站在讲台上为你去发声,求你把这个恩典赐给我。我是三天前做的祷告,祷告完我就很有信心的说,我已经把我的所求所想都交托给神,我跟神说,我相信你必要在最后一刻彰显出你的荣耀,这个荣耀就是,今天我从轮椅上站里起来。我在讲道以前讲了这个见证,坐在下面的弟兄姐妹都站立起来,大家哈利路亚赞美神,大声欢呼,神真伟大!然后我就开始讲道。
我就把这个见证给我们教会的肢体讲,我说,如果你相信神必在三天之内解决你的困难,你的难处;如果你不信,那就可能是三十天,三百天,三千天,你要哪一个答案?他说,我相信。我说,不是凭血气哦,是凭信心,你真信耶和华的话,耶和华的智慧,耶和华的大能,会临到你吗?你真信吗?他想了一下说,过半小时给你打电话,然后,他半小时后给我电话说,牧师,我信。我说,好,如果你是真信,我不论断你,我也不评判你。假如你是真信,我奉耶稣基督的名,三天之内,神必给你答案。结果,第二天神就给他答案了,神把他所遇到的困难都一一的解决了,他一下子就卸下了重担,欢天喜地的在我面前高兴得很。我说,你最困难的就是,你得到了好处,得了便宜就卖乖;得到了恩典就忘记了赐恩典的神,每次你想神多伤心,多难过呀,你还记得什么?你只记得神的恩典,下次这个功课你又要重新学,又要重新来过。他说,那怎么办?我说,原因是你不了解耶和华的心啊。
第1节经文是一个总纲,【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How/when/where/which/在解决一系列的问题。第2节【你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为什么叫他起来?这难道不是你我的经验吗?我们在耶和华的话临到我之前,我们的灵命是down跌倒的,是衰微无力的,是软弱的。耶和华给我们的命令就是【起来】,不要瘫软地趴着,不像个上帝儿女荣耀的样子。有的时候,人的精神头很重要,勇气与精神头结合在一起,在信心以先有勇敢,勇气,勇于担当的那股劲。有一年,我们教会的退修会,去到东边,有一个营旨,设计了信、望、爱,三个高峰,上面布满了缆绳,木板,桥,要爬上去过三关。我留意到,在信心之先,有一个东西在鼓励你的勇气,勇气过不了,就进不了信心的门。这一下子让我很惊讶,哇!原来,在信心以先我们需要有勇气,所以,【起来】就是一个勇敢。
有的时候,人软弱到一个地步趴在那里,躺在那里,瘫在那里,就是不想动。今天,在世界上有多少年轻人我们称之为是‘躺平一族’,他们自封是最后一代,不愿结婚生子。现在如果你去西方的某些哲学网站搜寻,‘躺平’也成为一个新的社会趋势与现象,而且会有些正面的意义。【你起来】我们首先要问自己,原来我们要想【耶和华的话临到我】的第一个动作是要起来。早上你原意起床吗?早上你愿意几点钟起床呢?你能够准时起床吗?你能够在固定的时间起床吗?你能够心平气和的起床吗?你生命的意志力能够调到起来这一栏上吗?说心里话,其实蛮难的。起来是相当不容易的,人一旦跌倒了,趴下了,就很难起来。
你们是否接触过拳击运动,当你被人一拳打倒在地的时候是很难起来,你就不愿意起来,你心里会想,算了,不起来了。人在挫折的时候,被击打的时候,我们的软弱被人发现的时候,我们的丑事被人知道的时候,我们露怯的时候,我们没面子的时候,很想,很想,藏着不想起来,不想被人发现,不想被人见到。我曾经经历过这个阶段,我出了车祸之后,我坐轮椅,拄拐杖,我就不想回教会,我怕人见到我那么软弱的样子。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强壮的一个人,今天变成一个这么没用的人,所以我自己否定我自己,我自己流放我自己,我自己放弃我自己。我跟师母说,你放弃我吧,我们离婚吧,我浑身的骨头都断了,那里都疼,我都不想活我曾经走到这样的地步,我想方设法让人相信我有病,脑子病,脚病,心脏病,我造谣吹牛,见人我就说我有病;就是逃,就是躲,不想让人看见。因为我有病,所以我就可以不见人,不参加活动,不跟人来往,我可愿意躲到病里面了。
后来,从美国来了一个牧师,他很有办法对付我。他说,‘王弟兄,医生的诊断书可以给我看一看吗?’我说,我没有诊断书,我自己诊断我自己。他说,‘我知道了,你明天早上起来吧,来我家,我带你灵修,我来帮你诊断诊断’,我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去了。我在那里说了一个小时,他一句话也不讲,等我讲完以后,他说我们一起祷告;我先祷告,他再祷告,祷告完了,他就把我送出家门。我在他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没有说一句话,然后我就走了。回到家,我心里就觉得不服气,下午我就给他打电话。我说,薛牧师,我去你家待了一个小时你都不理我。他说,‘如果你不想醒来,我是不会叫醒你的,你继续睡,我就默默为你祷告。神不是没有能力去到你的心里对你说话,我不想在你和神之间加多一句人的话;你需要的不是牧师的话,你需要的是,耶和华的话临到你。
这句话,把我一下子推到这几节经文里面来了,我突然醒悟过来,我需要的是耶和华,我需要的是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这个牧师好聪明,他是我这辈子能够贴身对话的牧师,是我最佩服的牧师,他真的是摸准了我的心,对准我的灵,然后一句一句对我讲话。我说,我在你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讲?到最后你为我做了祷告,就把我送出家门了,好像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他讲,我哪里有资格抛弃你,我是谁呀,我是神的仆人。如果神真的抛弃你,祂就不会把你带到我这里来。祂把你带到我这里来,是要见证一件事情,你不是上帝的弃婴,你是上帝所爱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添加柴火把东西都烧糊了,我无需做多余的事情,我只要安静的看着耶和华的话临到你,就好了。
我觉得这个牧师当年对我的帮助就是,把我从人的身上转移了。从那天以后,我就不再找人,我就单单找神。我记得有一次跟师母、高传道、教会的几个人,吃完了中饭在闲聊。大家都讲到了生命中的孤独,需要有弟兄姐妹陪伴,需要有人跟你在一起,诸如此类的分享。有人问我,‘牧师,你呢?’我说,其实我已经过了这个阶段,现在如果全世界一个人都没有的话,我一个人过得也很愉快,我觉得我有干不完的事情。我觉得,早上灵修的时间越长越好,如果没有会议,没有约谈,没有辅导,没有人影响我,我恨不得一上午,从五点钟到九点十点钟,四五个小时都灵修中,这样我就比较满足了。然后,十点钟到十二点钟,我希望能够做一件事情,比如,查资料,写教材,完成一项事务。午饭以后,我希望干点体力活,在农场里挖一条渠,接一个水管,诸如此类的事情。下午两点钟开始,我希望做一些与服事有关是事情,比如约谈,电话,探访等等,差不多四个小时,到六点钟。晚上七点钟以后,拉大提琴,弹吉他,吹笛子等等;十点钟以后可以看些书,十二点睡觉,我可以过很简单的生活。我年轻的时候喜欢热闹跟朋友玩,现在慢慢的就过了。
其实,这个跟年龄无关,关键是我们心灵深处的那份与神相交的灵起来了没有,如果你的灵一直是新奇的,就不会去找别人的复兴,来满足自己的观感,听懂吗?我们生命的重点就在这两个字【起来】。我们生命的灵,是一直处在与神相交的,起来的状态中;如果是这样,我们不需要别人来复兴我们,也不需要搞什么复兴运动,奋兴会等等。有时,对于教会的这些活动,我会打个问号,我会找圣经依据。有吗?我没有看到圣经中有讲,‘神让教会举行一个奋兴会,一个复兴运动’,我一直找,没找到。但是,我找到的是,在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圣灵主动就来了,大家在灵里面就有一个复兴,圣经当中是有这样的事情。却没有一个让我们人包括教会,找到圣灵却没有感觉,那就我们一起唱诗、赞美、属灵复兴一下。
这种所谓的复兴,比较容易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情绪上的兴奋,但不是圣灵的复兴。圣灵的复兴,从人的角度来讲,我们是处在诗篇27篇,等候神的警醒中,任何时候我都警醒祷告,等候圣灵的光临;而我又处在一个【起来】的状态中,像以赛亚对耶和华说的,主啊,我在这里,求你差遣。而不是,神还没有差遣,我先跑到非洲大陆去了,我先跑到马里去了,我先跑到埃塞俄比亚去了。神还没有差遣,‘圣灵,我都来,你怎么还不快复兴我?’比圣灵还要主动,这是我们人常常有的问题。教会历史两千多年了,发现了很多这一类的问题。人,仿佛比上帝还要公义,比上帝还要怜悯,比上帝还要复兴,比上帝还要聪明。人往往喜欢走在神的前面,就是缺乏警醒祷告的心。耶稣所说的话,面对末世,祂基本上对我们强调的就是两个字【警醒】【祷告】,你们要警醒,免得入了迷惑;你们要祷告,免得失去方向。人一直是处在等候神,等候神,我在这里。
第二个命令【下到窑匠的家里去】。问问我们自己就知道,人,特别是属灵的人,一个基督徒,最容易犯的错是什么呢?骄傲。你看,我会讲方言,我会唱诗,我会赞美,我会讲道,我会带查经,好多好多的了不起,与世界是不一样的,当然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会促使人骄傲。‘我都能够听到耶和华的话临到我,你行吗?’这就是人。人一旦有了针别大的恩典,他就骄傲得不得了。‘我都起来了,你还躺着’,五十步笑百步,这是人根深蒂固的老毛病。怎么办呢?神有办法对付我们,击打我们,你虽然起来了,但是你却要听我的命令,你要下去;你起来之后要下去,不是躺平。下去,是主动的,如同在军队里带着全副武装匍匐前进。下到哪里?【到窑匠的家里】。【窑匠的家】是什么意思呢?
我下农村的时候烧砖,生产队要造房子就自己烧砖,自己打砖,这是一个相当不容易的工作。窑匠的工作是很累的,窑匠的活儿要比一般的农活要辛苦一倍,所以通常在砖厂工作的人,一天得到的公分往往是比干一般农活所得到的公分多一倍,可以得二十分;平常干一天农活得十分。我是下农村插队,下生产队挣公分长大的,我们喜欢到砖厂工作,一天可以得双倍的公分。一个多礼拜前我去健身房,我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他举重的重量刚好是四百磅。我就回想起我十七岁左右的时候,我担着砖走上砖窑,重量是接近四百磅。农民都是这样担着砖走上去,知青通常担不了这么重的东西,担一百磅,二百磅,就不简单了,我要逞能,也跟着农民一起干。那天,当我在健身房看到他们举重的时候,我也过去试试,我发现我是完全无能,完全拿不起来。我的十七岁和我的六十五岁,是两个概念了。
窑匠的第一个特征就是辛劳,是一个吃苦力的人。在我们中国南方,烧砖的时候,窑匠要把砖一阶一阶往上送。但是以色列人的窑是在地底下,烧出来的瓷器、陶器等等,都是在地下挖深沟,然后把器皿放在里面烧,有通道把这些东西送进去,在下面整天是黑天暗日。换句话讲,窑匠在当时的以色列社会环境当中,是称之为最底层的人。一个上帝所拣选的先知,有上帝的使命,有与生俱来的骄傲,有期盼躺平的动机,也有愿意站立起来的心愿,被神差遣下到窑匠家里去。换句话就是,属灵的人一定要放下身段,放到一个地步是和这个社会,和你所处的人文环境里面最底层的人,与他们认同,你愿意吗?
回想起我自己的经历,我1995年到香港剑道神学院的时候,我总共带了六千港币;在一次祷告会中,我们的一个邻居分享了家里的变故,需要四千港币。我回家就跟师母说,在祷告会中我们邻居的分享,他急需四千港币因为他的母亲住院了。我们有六千元港币,就把四千元港币奉献给他,师母同意了。我们就把钱放进一个白信封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把信封塞进他家的门缝里,家里就剩下了两千元港币。在那段时间,神让我经历了什么呢?我们全家吃饭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们要到食堂里,等大家用餐完毕以后,把剩下的食物带回家,是免费的。对与我来说是很接受不了的,我的传统观念是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而且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是比较优渥的。突然间,上帝让我面对要把自己的身段完全放下,我是蛮痛苦的。
一开始,住在我楼上的弟兄姐妹,他们知道我爱面子,就悄悄的把饭菜放在我家门口,不让我难堪。渐渐的我放下身段,自己去食堂打饭,把免费的剩菜剩饭带回家。那一年的时间,我觉得上帝训练我的心,把我不肯放下身段的心,让我放下了,这个训练对我太好了。任何时候我都体会到,原来我有一餐饭吃,都是神的恩典,是我不配的。从此以后,金钱就不再是我思考的忧虑,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成为我的捆绑。我很少再乎金钱、利益、名誉、地位,比较忽略这些东西。在北美,有很多跟我有相似背景的人,我们有时一起吃饭聊天,这种共同语言是很多的,我们是同时代的人,都有很深的六四情节。当我们讲起自己的经历,与生俱来的的身段,大家都体会都深。我们这些大陆背景的传道人,大多数走上服事岗位的人,我们真正要面对最难的就是放下身段,肯不肯下的窑匠家里去。过去我们可能跟普通老百姓都不愿意多说话的,慢慢的,要看这些人为宝贵,这些对我来讲都是很大的挑战,这种关,神也让我一关一关的过。
起来,下去,而且是去到窑匠的家里,这三关是不容易过的,这几关大多数人都过不了。其中一关,很多人就逃跑了,这三关都过不齐全,起来,下去,甚至去到窑匠家里。我们可能在某一个环节上就跌倒了,就崩溃了,就软弱了,就逃避了。今天,如果我们要想去传福音,可能我们身边的福音对象就是令你不肯放下身段;我们福音对象的亲朋好友,使我们不愿意去到窑匠的家里去,可能我们的长辈,我们的父母,我们心里很尊重的人,使我们就是不想起来,去他们面前撒个娇,耍个赖。这三关不好过,我盼望大家把这三关记在笔记本里,我们问神,我起来了吗?神啊,我的灵起来了吗?我的灵预备好与你相交了吗?我是否有一个谦卑的灵愿意听你的命令,下去,放下自己的身段呢?蛮不容易的。最后就是下到我们不愿意去的地方,见到我们不愿意见的人。
我们这一生总有一些人是我们不愿意见的,特别是那些窑匠,满脸是黑的,浑身是脏的。我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有时家里有点脏我就难受,师母比较宽容,有点脏没关系,我又怕脏又怕乱,所以,师母是那个上帝磨我的小利器。我们生命当中总有一些窑匠的事情,是你心中不愿意去做的;有时在软弱中,在情绪中,在沮丧中,不太想做事情,总是希望有些自我的空间。而这一切是我们没办法逃避的,最后还是你靠着神去胜过自己的软弱。我想,我这么讲大家都会有同感,人都会有软弱,这种软弱往往就是我们生命当中的窑匠,我们不愿意碰窑匠,我们很讨厌自己在软弱中。
我们看上帝是怎样磨练耶利米的,祂说,你有三个功夫要去完成,否则你很难得到我的话语,你很难以耶稣基督的心为心,你很难懂我的心;想懂上帝的心,这三个基本条件我们自己必须要对付,这是我们的十字架,我们要天天背起十字架对付我们的老我。一不想起来,二不想下去,三不想见窑匠;这是我们生命当中的三个老我,谁都逃避不了。我们灵性上就是不想起来,就想躺平,就想放弃,这种心情每个人都会经历。当我们在兴奋的时候,就是不想放下身段,不肯谦卑。
以前教会有一个肢体,他是比较兴奋的,我让他安静一下,他说不行,安静不下来。我说,如果你不能安静下来,你的路是走不长远的;安静下来才能往前走更多的路,冷静下来,放下你的情绪,放下你的身段,放下你的执着,放下你的主权。他说,‘我有权力,难道我想去哪里还不行吗?’我们心里都是常常强调自己的权力。请大家记住这三个条件,起来,下去,见窑匠。如果你没有准备好,耶和华的话就不会临到你。我们常常听不懂神的话,不明白神的心意,为什么?想想我们自己,一不想起来,二不想下去,三不想见窑匠,如此,上帝的话怎能临到你呢?你一直处在上帝话语的外围,总能听到一些杂音,但就是听不到神的话语,因为我们心里的声音太强太大。
【耶 18:2】【我在那里要使你听我的话】。起来,下去,见窑匠,这三部曲完成以后,上帝开始动手,上帝要进入到我们的生命,祂要与我们有一个约会。在哪里呢?【在那里】,在窑匠的家里;我要使你在窑匠的家里听我的话;耶和华的话是如此这般的临到耶利米。我们在这两节经文里应该有生命、灵里面的得着,帮助我们慢慢体会,抓住耶和华的话,耶和华的心肠,耶和华的心意。【我在那里】上帝使我们听到祂的话,用一个生什么方式呢?是一有个约会的方式。因为约会必有地点,可能每个人的时间不同,但是会有固定的地点。你会发现,当你在一个固定的地点灵修的时候,你会好很多,你会通畅很多。有一天你出差,你不在原来习惯的地方,你换了地方,就不在【那里】了。有的时候,我们换了地点,可能耶和华的话就没有了。
有的时候,我在短宣途中,我也尽量写灵修。但是,有的时候,我会有一二天没写灵修,为什么?地点变了,环境变了,场景变了;我在飞机上,时差中,睡觉中,所有的事工中。时间,空间,条件变了以后,我与上帝的约会断裂了。当然,这不是那么律法主义,但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与神有一个约会,是有固定地点的。每天早上我都在那里写灵修,每天早上我都在固定的地方朝见耶和华;在那个地方,那个时间,我常常是视而不见,有谁经过我是不知道的。师母在我身边走过,我也是视而不见,我偶尔会跟师母说,因为我在跟上帝约会,现在不说话。她说,知道,去吧,你去见耶和华,我做自己的事情。我鼓励大家,属于主的门徒,学习以约会的方式去朝见这位爱我们的主,祂配得。祂配得我们每天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与祂相约,与祂相爱,与祂相亲,祂配得。讲到这里,我们就大概知道了神人关系的三部曲。起来,下去,见窑匠,与神有个约会,去听祂要对我们说的话。
【耶 18:3】【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正遇他转轮作器皿。】耶利米不但起来了,而且下去了,也真的在窑匠的家里见到了窑匠,窑匠在做什么呢?留意【遇见】,人与人是遇见,什么意思呢?这里讲了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就是,我们能不能够离开我们习惯多年的一个掌控方式,而尝试让自己的生命能够有一个遇见的机会,这句话相当重要不容易懂。我们常常在生命当中,特别是属灵生命当中,习惯了一种掌控模式,掌控的语言,掌控的动作,掌控的习惯。请问,我们能否为了主的缘故,放下自己的掌控,让自己有一个遇见的机会呢?耶利米顺服神,神说要起来,下去,见窑匠,他就听话啊。看第三节,神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这句话就包含了起来,下去,见窑匠,这就完成了耶利米的顺服。耶利米顺服了什么?他起来了,如果他不起来就不可能下去;你下去之先,你必有起来。耶利米完成了三部曲,我们能不能也如此这般呢?我们能不能也起来,下去,见窑匠。如果没有这三步,就不会有第三节下半段的遇见。
如果我们仍然还是强调,我为什么要起来,我为何要下去,凭什么让我见窑匠?假如,我们仍然把自己的掌控活在神所赐的这三部曲当中,选择不顺服,我们不可能有一个遇见的恩典。其实,我们与神的关系常常就是一个遇见,遇见就是自己不掌控;一个在我的观念中,一个在我的心思意念中,是一个偶然事发,是不小心遇见,没预备好他就看见了,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是一个遇见。雅各,他掌控,他抓了一辈子,最后在雅博渡口遇见神,他就与神摔跤。他也同样是起来,下去,见神的使者。他是要见到哥哥以扫,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他要起来,要下去,他把财物、妻子全送到前面去了;他要下聘礼,下赔偿,他当年怎么欺负哥哥的,现在所有的要加倍的赔偿。要放下身段,在他舅舅拉班的家里所得到的财富,现在全部都没了。
他必要见到以扫,在见以扫之前,上帝给他一个新的遇见,遇见以扫是可期待的事情,但是,遇见上帝的使者是他不可期待的。他摔跤了一晚上,上帝让他的遇见长长的时间,摔了一晚上他的灵里面才苏醒过来,如同灵魂苏醒,原来,你是耶和华,你是上帝。有的时候想想我们自己也是很愚昧,很愚钝,神用了这么多的方法与我们说话,我们还是听也听不明白,看也看不清楚,还不明白,还是不懂。但是,雅各终于懂了,‘你不祝福我,我不让你走’,什么意思呢?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和上帝的关系,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孩子对天父的撒娇。我们跟上帝的关系讲到底,就是在祂的面前撒个娇,每一个人要学习向神撒娇。一个没有学会撒娇的人是读不懂神的,不认识神;总是那么强势的人也不可能读得懂神,也不可能摸得到神,也不可能有一颗耶稣基督的心,不可能的。我们跟神的关系就是小孩子,耶稣说,叫小孩子到我这里来,因为天国正是这样的人。
耶利米也是一样,他的一生不容易,他是上帝所呼召的先知,背负着上帝的使命。他把一个不好的消息“耶路撒冷要毁灭了!”“你们要灭亡啦!”告诉南国的人,谁愿意听呢,谁都不愿意听,所有的人都群起而攻之反对他。一个属灵人,一个成熟的人,请记住,从来不怕人反对他的声音,也从来不介意人误解他的声音,为什么?神不误解他,但是不要忘了,他也是个人,他会灰心的,他的生命走到瓶颈之处他也不想走了。谁都不了解他,孤单到一个地步,他的同行都不理他;以赛亚也不理他,阿摩司也不理他,身边的朋友都不理他。所有他身边同为神的仆人,没有人理解他,大家都把他动作异类看待。他老是哭,上帝看他那么爱哭,就多写一本书【耶利米哀歌】,上帝怜悯,让他哭,给他一个哭的空间。
我每一次看【耶利米书】都落泪,我陪着他哭,我不能不哭,为什么?因为这个人好真实,一个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好聪明;他在神的面前爱哭,就有奶吃得饱足,他也是一个非常会撒娇的孩子。神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然后,上帝让他有一个恩典的遇见,这个遇见是什么呢?【正遇见转轮作器皿】,请记住,此遇见,不同彼遇见。如果没有一个起来,下去,见窑匠,被神对付这个过程,你看见窑匠作器皿,有什么新奇呢?没什么稀奇的,难道我不来窑匠就不做器皿了吗?窑匠做的,天天做。只是,当我被上帝对付了之后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新的;都是,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以赛亚书】。每一件事情在人眼中看来都是平常事情,但是,在属神的眼中,却看见与众不同的新奇。保罗在大马色路上遇见耶稣,大光照耀着他,眼睛都瞎了,当他睁开眼睛所看见的一切,从此就是新的,‘如今活着的就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为什么?保罗也是一样,神让他起来,然后遇见大光,下去,然后就有人把他带到旅店里面,等待着去见亚拿尼亚,去那里把眼睛治好,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回想自己生命当中的起来,下去,你要见的窑匠是谁?每个人是不一样,但是,属灵原则是一样的。
今天的功课,请每个人写自己生命当中的起来,下去,见窑匠。回想自己生命当中,上帝是如何让你,怎样让你,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让你起来?又如何让你下去,谁又是你生命当中的那个窑匠?这三部曲,如果我们自己不好好对付,我们很难读得懂神的话,很难读得明白,而比较多的容易活在老我中,情绪中,愚昧中;见风就是雨,比较爱凑热闹,没有一个安静的心,没有一个冷静的灵。
【正遇他转轮作器皿】有什么特别的呢?有什么不一样呢?这个时候的耶利米看见窑匠转轮作器皿,窑匠弄泥,就和其他的时候不一样了,为什么呢?【耶 18:3】【窑匠用泥作的器皿,在他手中作坏了,他又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窑匠看怎样好,就怎样作。】这不是一件偶发的事件。我们去看窑匠作器皿,并不是很多机会能够让我们遇见这个事件,很难有机会碰到这样的机会,窑匠正在弄器皿的时候,这个器皿坏了。你见过吗?在深圳,那里有一个青青乐园,我在那里玩,见过一个窑匠做坏了一个器皿,他就把坏器皿丢进一个有水的桶里面。人遇见一个做坏了的器皿,会怎样处理呢?放弃,丢弃,抛弃,然后就离去,这是人的道路。在文革的时候,还要踏上一只脚让它永世不得翻身,人心是很黑的,人心是很狠的,从那以后,我对这个世界感到灰心,人看人是灰心到极处。
【窑匠用泥作的器皿,在他手中作坏了】我们谁不是耶和华手中那件做坏了的器皿呢?自从亚当夏娃犯罪之后,亚当夏娃就是代表在神手中做坏了的器皿。以至于罪因一人入了世界,世人都犯了罪,我们每个人在上帝面前都是那一件做坏了的器皿,我们都是坏器皿,谁不是呢?这是上帝对耶利米说话的方式,耶利米,你不要忘了,你就是我手中做坏了的器皿;以色列人也是我手中做坏了的器皿;以后新约的信徒也是神手中做坏了的器皿;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都是那件做坏了的器皿。但是,坏器皿不是这信息的重点,而是上帝如何对待这个做坏了的器皿,才是今天要对你说话的信息中心,核心内容。【耶 18:4】 【窑匠用泥作的器皿,在他手中作坏了,他又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窑匠看怎样好,就怎样作。】这难道不是我们生命中,恩典中的恩典吗?
上帝手捧着我们这些被做坏了的器皿,左看看右看看,上端详下仔细,看看是否还可以做别的器皿。这件器皿坏了,还能做别的器皿吗?杯子做不成了,能不能做一个碗呢?碗做不成了,能不能做一个盆呢?做一个盘子呢?我们今天每个人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属于一件做坏了的器皿,被神重新再造。约翰福音3章尼哥底母来见耶稣,耶稣对他说,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重生,就是重新从上帝那里把我们生了下来,也如同一个坏了的器皿,被上帝重新做一遍,一样道理。我们不重生,我们不可能见神的面,因为如今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所以,当我们有血气,有脾气,有老我,有自己主观的强调和坚持的时候,我们就要求神的灵光照我们,让我们看看在我们的生命当中,有哪些是原来那件做坏了的器皿呢?还是我们已经换了,脱胎换骨了,心已更新而变化,被神重新做成一块蒙祂使用,蒙祂悦纳的新的器皿。这是很痛苦的,这是一个对自我的完全否定的过程,非常不容易。我从小长到大,一直处在一个优越感,一个很骄傲很了不起的环境里面,当我信了耶稣以后,我要把我自己从小到大的全部都否定掉,蛮痛苦的。我要把我过去所有的优越感,我的背景,我的成长环境,金钱、名誉、地位等等一切全部都抛弃当作粪土,坦率讲,真的不容易。神要一点点对付我,从说话,眼神,办事,一点一滴来对付我;好像犁地一般,把我重新耕了一遍,是很痛的,脱胎换骨,骨肉拆散,重新拼凑起来,每个人都不容易。
因为上帝要用我们这块旧地器皿,做一块新的器皿,请问标准是什么?我就是不想做尿壶,我想当喝水的杯子,我要当花瓶,这是我们喜欢的,当尿壶不行。但是,对不起,标准不在你的心意中,半点都不由得你,由谁呢?看看第四节,标准在哪里?这是上帝的主权,祂看怎么好,祂就怎么做。由祂来决定,我们是一个喝水的杯,装汤的盆,还是一个尿壶,都是可以的。尿壶不会比喝水的杯子低贱,因为都是窑匠手中的器皿,祂看怎样好,祂就怎样作。有时,在教会里服事的时候,我们容易认为讲道的服事很高贵,做清洁的服事很低贱,会不会这么想呢?难免会这么想。我就在教会门口派福音单张,太低贱了,应该让我站在讲台上,站在最露脸的地方,站在最风光的地方,去到最蒙重用的地方。这难道不是我们每个人老我心中的心声吗?但是,窑匠的心中是这个意思吗?上帝在我们心中的设计是怎样?愿不愿意顺服呢?
【耶18:5】【耶和华的话就临到我说:】请比较第一节和第五节,区别是什么?
Maggie 【耶18:1】【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说:】; 【耶18:5】【耶和华的话就临到我说:】。 【临到我】第一人称,我跟神是直接的;【临到耶利米】是从旁观的,从第三人称的角度来说。
牧师
非常好。第一节,耶和华的话临到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耶利米,可能不是【我】,可能是另一人也叫耶利米,因为是第三人称。我们在面对上帝的时候,往往是不拿【我】来面对上帝,不拿一个真我来面对,我们喜欢戴面具,我们不用真我去面对人,面对神。我们总是遮住脸,用一个假面具,用一个不露脸,用一个自己藏的方法,来面对真理,面对生命,面对疼痛,面对软弱,这是我们的老我。但是,当经文一步一步走,走到第五节的时候,耶利米的生命开始发生改变。他主动选择从第三人称,进入第一人称,此时此刻,如今耶和华的话,不再是临到那位叫耶利米的人(这个耶利米可能不是我),乃是,耶和华的话,实实在在的就临到了我,that’s me 我在这里。这是生命的一个巨大的转类点,我愿不愿意主动、直接、毫无遮掩的来面对上帝,这就是我。那个不愿意起来的就是我,那个不愿意下去的就是我,那个不愿意面见窑匠的就是我,而不是那个叫耶利米的人。那个人就是我,我们愿意吗?如果没有这个从低潮,突然间在第五节转到高潮的时候,我们生命不成长,因为那个可能不是我。我都在写论文,我都在做资料搬运工,直到第五节我突然间发现,我要面对的是我自己,我就是那个罪人。
我们看彼得。彼得一开始跟着约翰,跟着抹大拉的玛利亚,跑到坟墓去看耶稣,他是看个新鲜,看个热闹,看看有没有耶稣复活这件事,看看这个主是谁?这个时候,主和他的关系还是第三人称,跟他没什么太多关系。直到他再一次在加利利的海边见到耶稣的时候,他说,‘主啊,你离开我,我是个罪人’,这就是我。彼得的生命也是从第三人称到第一人称,每一个人都一样。每一个属上帝的人,他都必须要经过从第三人称,他者的人生,走到一个我者的人生;从一个某人的问题,走进,这是我的问题。我每每读这段经文,我回想起自己生命当中许许多多的软弱,许许多多的黑暗,许许多多的不愿意面对,丑陋,肮脏,污秽,逃避,躲避;叹一声气,基督就把我的祷告带到全能者面前,告诉我说,“回来吧,孩子,你是一个浪子。回来,有天父的拥抱,有上帝的等候,有跟神的关系的重建,你是否愿意”。经文读到这里,常常是感到被上帝摸到心的感觉,感谢主!
【耶18:6】【耶和华说:“以色列家啊,我待你们,岂不能照这窑匠弄泥吗?以色列家啊,泥在窑匠的手中怎样,你们在我的手中也怎样。】这种替代法,传递法,讲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的神人关系,从内涵开始往外延方面去发展,这其实也是逻辑学的一个很基准的一个修辞。当逻辑读到概念的时候,通常概念是分为内涵和外延,到第六节的时候,概念就开始不是单单内涵,前五节经文都在讲概念的内涵,到第六节开始讲外延。有illustration、exsample、conclusion,最后的小结,【以色列家啊】这个时候的耶利米不再是自己。如今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乃是使命在我里面活着,乃是以色列家在我里面活着;上帝地耶利米说话,也如同对以色列说话;对以色列人说话,也如同对耶利米说话。
【以色列家啊,我待你们,岂不能照这窑匠弄泥吗?】我没有主权吗?我不能够让你如此这般吗?有的时候,我让你所做的,所得到的,未必是你所喜欢的。我要让外邦人,我要让巴比伦把耶路撒冷给夺走,不行吗?这城是我的城,这民是我的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赏赐的,我造的,我呼召的,我拣选的。我不能够让外邦的铁蹄进入到自己的家园,哪怕是蹂躏自己的子民,为的是管教自己的孩子,难道我没有这个权柄吗?难道我今天生命有如此这般的遭遇,哪怕是不公平,哪怕是不好看,哪怕是不满意,难道我没有这个权柄吗?这些关很难过呀,这些挑战临到当时,第六节恰恰就是,上帝要借着耶利米对以色列人说的话。我要叫巴比伦的铁蹄来掳掠自己的子民,掳掠我的以色列,掳掠我的犹大国,掳掠我的圣城,这是耶和华说的,不行吗?难道我对以色列人,不能向窑匠弄泥吗?【窑匠弄泥】就是有主权。【以色列家啊,泥在窑匠的手中怎样,你们在我的手中也怎样。】前提就是,你信得过我吗?
我去年夏天,去欧洲访问一个家庭,帮助一对夫妇。今天这个弟兄给我打电话,他说,“我记得牧师跟我讲的一句话,我心里一直抓住这句话,我每每想起来就落泪”;我说,哪一句话。他说,“牧师说的是,你能不能信得过耶稣,天父,圣灵,对你怀的是最美好的心意呢?你能不能信得过教会在做决定的时候,是遵循主道呢?你能不能信得过牧师在做决定,为你们祷告的时候,怀的心思意念是与神同行的呢?”
他今天跟我讲,“牧师夏天来之前,我还是很多的怀疑,我总是猜想,牧师你对我们怀着什么心思意念呢?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恶的意念的呢?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不好的意念呢?”他不断的在怀疑。我夏天去的时候,就问他这几句话,请问,可不可以呢?从去年夏天七月份到现在,这几个月他就一直记得牧师跟他讲的,他开始放下许多的怀疑,许多的劳苦,包括一些比较不蒙神喜悦的心思意念;这几个月走过来,他发现他的信心在增长。我今天听他讲,我心里蛮感到的,我说,弟兄,听到你讲,牧师的心里很安慰。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人误会的人,就是牧师;凭什么?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你讲的话对?哪我就不讲,不讲又不行,耶利米书说,上帝用烧红铁棍在骨头里面搅,不讲又不行;讲了又没有人听,讲了又没有人信,耶利米当时在犹大国中就是这个心态。
当初他讲的话没有人信,凭什么信你?我不能有我自己的体系吗?我是长老宗的,我是灵恩派的,我是信义会的,我是宣道会的,我是浸信会的,我有我自己的体系,为什么我要相信你呢?我们不同的宗派,我们不同的思想,我听唐崇荣长大的,我听C . S路易斯长大的,我是听穆迪神学院的讲道长大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背景,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位弟兄跟我讲完以后,我说,我也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子的,我刚刚信主的时候,在教会里我也是一个很悖逆的代表,做任何事情我都有自己的独特的一套,直到神一点一点的对付我,把我的老我给打下去,不是放下去,神对我蛮狠的,让我出了一个大大的车祸。把我浑身强壮的能力都拿走。
我有的时候为弟兄姐妹祷告,我说,主啊,求你不要让弟兄姐妹受到我这个苦。我这么悖逆,这么调皮,那么不听话,所以神在我的身上下重手;我巴不得弟兄姐妹看到我这个熊样子,就不要吃我这个苦,赶紧悔改归向神,受的苦少一点,心疼啊。你们不知道我在医院里受了什么罪,神让我在那个环境当中,疼啊,整整一个月,我声嘶力竭的叫。我知道我的生命是太悖逆,太骄傲了,神要把我完全的给打垮,打散,打倒。
我盼望每个人都做功课,因为是跟你们的生命是有关的,写出你们自己生命当中的三部曲,起来,下去,见窑匠。我的起来,是何时何处何地怎样?我的下去在哪里?我的窑匠是谁?我是如何从这三部曲走出来的,见到我的窑匠在转轮做器皿,见到他怎样把做坏的器皿,另作他用。就根据这个经文写写自己的生命,这个我觉得就是我们生命当中,最有价值,最有意义。因为,生命不对付,我讲再多的圣经,神学知识,没用的,生命要被对付。没有耶稣基督的心,没有耶和华的心,我们听不到神的话,听不懂神的话,也听不见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