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0 门训1笔记:简易理性布道法
天父,感谢祢让我们彼此相爱,感谢祢让我们在世界各地却彼此相连。不是我们爱,乃是你先爱了我们,而且祢的爱直到永远,胜过这世界上的一切情感。主啊,在我们还是罪人的时候,祢已经爱了我们,我们何以面对这长阔高深的爱呢?唯有将生命的主权恭敬仰望在主手上,唯一的选择就是祢。谢谢祢听祷告,奉主名求!
有必要讲讲简易理性布道法,上次纽约短宣之后,不少弟兄姐妹问过,怎么向中国大陆背景、无神论背景、理性主义背景下的人传福音呢?其实我曾经讲过,(2020年5月门训归档:向无神论者传福音)可能因为换血好几波了,如今听过的人有限。
我代表信神的。张阳,你代表不信神的,我们进行对话,示范一下怎么向一个接受无神论、唯物论、共产主义思想的人传福音,好吗?
——首先,请问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上帝吗?
——不相信。
——请问,你怎么确定这个世界没有上帝呢?
——因为我没有看见过。
——你没看见,所以不相信上帝存在,眼见为实对吧。那么,你能看见儿女对父母的孝吗?孝心有多长?多宽?多高?你能看见吗?看不见就不存在吗?你认为没有神,我认为有神,你证明不了没有神,我仿佛证明不了有神,这是我们的困难。你的理性工具是眼见为实,你如果要证明这个世界没有神,似乎你应该到宇宙的每个地方看过,才能说这个宇宙没有神,对不对?你知道吗,从数学概率来说,这世界有神的概率远远超过无神的概率。数学家计算没有神的概率是1/10³⁸,概率是极低的。而有神的概率是50%,是很高的。不过呢,虽然有神的概率远远高于无神的概率,但不代表人可以证明有神或者无神,是吧?
——是。
——我们毫无能力证明。为什么基督徒也没能力证明有神呢?因为我们的时空与上帝相差甚远。我们人类能最多经历到长、宽、高、时间,这是四维空间。科学家猜想宇宙间至少存在11维空间。你看过电影《星际穿越》吗?男主角在某个维度看到女儿在书房,女儿在书房看到有东西从书架掉落,但这父女之间没法对话。这个场景告诉我们什么呢?我们在四维空间,如果有一位存在于四维以上空间,祂能看到我们,但我们看不到祂。你想一下,如果上帝存在于我们触及不到的某个维度,祂能看到我们,我们看不到祂。举个例子,除了飞蚂蚁,一般蚂蚁几乎只能在平面上走动。但人是立体的,于是蚂蚁很难发现人,人却容易发现蚂蚁。能理解吧?我们与神的关系,正如蚂蚁与我们的关系,我们证明不了神,正如蚂蚁证明不了人。我们证明不了神,不是因为神不存在,乃是因为人实在太渺小。理解吗?
——嗯。
——我们用理性主义的工具,无法证明有没有神。既然你无法证明无神,我也无法证明有神,不如我们从两边一起挪到中间,从可能有神也可能无神的逻辑选言支,一起往前走,公平吗?
——OK,公平。
——好。我们继续用或然律,一起往前走,或许有神,或许没有神。我们先讨论你认为的这世界没有神。理性主义的方法是先提出理论、假说,那我们假设这世界没有神,我们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呢?宇宙没有神存在的话,从终极关怀角度来看,人类是绝望的。因为死亡会吞吃所有。每个人从一出生就面对从摇篮到坟墓的绝望。就算攥着世间所有权利,就算当了终身制的皇帝,不还是得死吗?就算有后人纪念他,后人也会毁灭……因为地球不会永远存在。就算可以去火星生存,去太阳系,去银河系……地球、火星、太阳系和银河系都会毁灭的,这是常识。(除非你不认可常识,那我不勉强你。)只要我们接受宇宙万物都会毁灭这个常识,死亡是必然的,人生所有意义被死亡吞吃。这不涉及任何宗教信仰,是从纯理性主义角度分析的,认同吗?
——认同。
——这个假设不成立,那我们不讨论了。我们进行另一个选言支:假设这世界有神。(当然,今天我们是谈简易的,1994年我写过一个小册子,是完整版,如果有问题我们以后慢慢讨论。)假如这世界有神,而这个神正如《圣经》所说的“神就是爱”。(这里我承认我跳跃了,从“假设有上帝”跳跃到了“假设这上帝就是《圣经》里的上帝”,以后会讲被跳跃过的这部分,今天讲简易版本。)假设这世界有上帝,假设这世界的上帝是《圣经》里的上帝,祂爱我,祂会不会来找过我?你看浪子回头的故事,浪子很决绝地离开了家,老父亲还是每天在路口等待儿子回来的脚步,因为爱儿子。上帝爱我也是如此,如果祂爱我,祂可能找过我,你同意吗?
——同意。
——假如祂曾经找我,就可能在历史上留下找过我的痕迹,同意吧?于是我们有一件事可以做到,就是打开人类历史画册,寻找上帝曾找人类的痕迹,对吗?跟你分享我的经验,我发现了上帝曾找人的痕迹,最明显的是在《圣经》里。《圣经》就是一部神找人类的记载,从创造、救赎、审判三方面留下了丰丰富富的痕迹,神的确来找过人。讲到这里,门训的同学们有提问吗?
He Zhao:
听您刚才讲的布道法,①我觉得生活中很少有人愿意这样理性地对话,往往是很有情绪。②还有一部分人会反驳:凭什么认为会死的人生没有意义?他们认为,死了可以为后代腾出空间,这也是意义。③您讲到上帝可能存在于高维空间。很多其他宗教也讲高维空间,而且讲得非常玄乎。我们讲高维空间会不会让人觉得有虚幻的嫌疑?还有,他们可能会质疑:凭什么说蚂蚁不容易发现人?蚂蚁可能通过触觉等等发现人啊。
牧师:
你说得对,第一,如今心里不浮躁,愿意心平气和讨论的人是不多的。第二,如果一个人拥抱死亡,他可能是无知,把死亡当做唯一选择,所以把死亡当做他的义。但是,一旦知道自己除了死之外,还可以选择生,在《圣经》中上帝对以色列人说“我将生死祸福陈明在你面前,所以你要选择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申命记30:19)”这是上帝给人的启示,除非上帝启示,人没有能力选择生。人对死亡的选择是无奈的,无知的,以至于无惧死亡。
(“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过20年又是一条好汉。”我们听过很多这样的话。但是,这顶多是鼓鼓气。我记得当年上战场,冲锋之前我的战友都是这么说的:“嘿,哥们儿,如果死了再过20年又是好汉。”然后冲出去了,很快就中枪死了。多数战死的人,无人纪念。)如果有人坚持把死亡作为生命意义的选择,就不用继续谈了,跟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谢谢你告诉我你要拥抱死亡。我要谈话的对象是对生命仍有眷恋、对生命意义仍有追求的那些人。坦率讲,福音本是神的大能,但不是要救所有的人,乃是要救一切相信的人,数量是不多的,因为耶稣说了:去天国的是窄路,能去的人很少。所以,你是不是上帝所拣选的人,我现在也不知道。如果你的选择不在基督里,而在撒旦里,你要跟撒旦走向永远的死亡,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我爸爸当年第一次听我传福音,他问我:“去天国的人多,还是去地狱的人多?”我就告诉他:“按《圣经》所说,去天国的是窄路,去的人少,去地狱的人多。”我爸爸说:“那我就和广大劳动人民在一起,一起去地狱吧。”那时他的思维模式是无神论的、唯物论的,是随大流的,要去人多的地方,那是1992年。五年后,他说:“现在的病痛这么折磨,看来死亡不好受,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信的耶稣,我想选择你信的上帝。”他终于变了。换句话说,如果他没变,我也毫无办法。我说:“爸爸,你知道吗?我绝不勉强你们老布尔什维克、老共产党员们坚决选择‘伟大的’共产主义,却是通往死亡之路,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我选择信耶稣,得永生。”
HeZhao,当你遇到这样的人,其实这是一个信号:这人还没准备好,或者这人不是上帝所拣选的,或者上帝的时候还没到。先放一放,不要急着让他立即信耶稣,不要把布道法当做魔法。我们只坦诚分享自己的生命见证,告诉他有一个选择生命的可能性,问他要不要这个选择。
Sarah:
刚才您说如果这世界没有神,那么人生没有意义。面对无神论者,我怎么完整地向他证明这个结论?
牧师:
无论是有神论者还是无神论者,都无法证明关于上帝的事,所以我没有试图证明,我只用了他的方法提了一些问题供他参考。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尝试观察上帝的恩典之手有没有在他身上,他接受救主的时候有没有到了。如果没有到,我不勉强。
所以,我没试图证明,只提了几个问题供他参考。今天我讲的是简易版本的布道法,不是全备的。全备的布道法涉及的逻辑问题很多,比如就算这世界有神,那么这神是佛教的神?穆斯林的神?印度教的神?希腊诸神?凭什么神就是基督教的神?
Sarah:
基督徒当然相信《圣经》里所说的。但是还没信神的人不轻易认可这个。
牧师:
不会啊。我现在讲的和《圣经》无关。人类的死亡命运是必然的,无论信不信上帝,都逃不过死亡。死亡会吞吃人生的所有意义,这是常识啊。死亡是必然的结局,这是从理性主义说的,不是从信仰角度说的。(如果从信仰角度,是不说“死亡”的,我们说“永生”。)他们说拥抱死亡,说“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为xx主义奋斗终生”,到头来,主义死了;他们说要“动态清零不放松”,现在放松了……总之,他们所高喊的理性、标准、目标,到头来都成了空。我做的只是指出他们在自相矛盾:他们强调的所有意义都被他们拥抱的死亡吞吃了。
如果他继续以死亡为意义,那我们不勉强。你看耶稣的门徒犹大,他有悔改的机会但他不要;上帝膏立的扫罗王,有机会悔改但他不选择;《使徒行传》里的亚拿尼亚,本来他奉献金钱是多美好的事啊,为什么要欺哄圣灵呢?结果倒地破腹而亡;在武汉、北京、广州,多少人因为受不了太久封控而跳楼。但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们会选择死亡吗?不会。我这么讲,是理性主义的常识,完全没有讲信仰。
Sarah:
是我搞错了,以为需要证明。现在明白了。另外,您在新西兰门训提到有百分之多少的物理学家信神,您可以把数据出处告诉我吗?我是担心数据不准确,让别人不再相信我。
牧师:
在Google可以查到。另外,你可以去看慕迪神学院30年前的布道录影带,数据出自那里。记住一点,传福音是对那些准备好了的人,不然你怎么传都没用。假如数据错了,你不用承担责任,是我的责任。我们可以跟他一起探索,本身我们都是很有限的。你也不要陷入想要证明有神这个陷阱,我们的信仰不是证明来的,是启示来的,相信来的。
Shibo:
强调物理学家信不信神不是我喜欢的论调。物理学家信神,所以神是存在的?难道农民信神就没有说服力?为什么要跟着物理学家这类所谓社会精英的选择走?刚开始我还比较吃这套,现在发现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对死亡思考了很久,特别赞同牧师说的:神不存在的话,死亡不被解决的话,一切失去意义。但是,我在传福音的过程中感觉到,从不信到信,难以跨越。理性主义者说:“我承认死亡真的是一切的终点,但是这不是神存在的必要条件。就是说,虽然死亡这个结局非常差,非常悲惨,但我不能因为差就证明有神,不能因为差就选择信神。”我觉得缺了很重要的“信”,凭理性是无法从无神论跨越到有神论的。
牧师:
你提了三个问题,我一一解答。第一个,关于社会精英的问题,有点牵强,你说得对。但你不妨考虑布道者的有限+慕道者的有限这两个因素,似乎以社会精英的信仰说事,也有存在的道理。人都有虚荣,一开始慕道的时候往往带着不太精确、不太纯粹的信仰动机。我们有两个选择:或者批判他动机不纯粹,或者不如借着他不纯粹的动机,把他带到基督面前,等他像你一样在基督里慢慢长大成熟,就撇弃了社会精英之说、物理学家之说。还有“世界上的基督教国家是发达国家”,这说法一样是有问题的。但是这么多年我没有明确批判这些话,因为很多慕道友暂时处于初信阶段,吃这套,我们与其批判他、否定他,不如把他带到基督里成长。我们不这么传福音,不过如果听到别人这么传,心领神会过去就行了。没有人是完美的,他用了不太完美的方法把一个朋友带到基督面前,那我们好好帮他就行了,这是比较成熟的态度。
第二,从不信到信,有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是的。所以,你留意,我不用逻辑的必然律表达我的任何观点,我都用或然律。我说:“你坚持这世界一定没有神的观点,但是没有出路,对不对?我坚持这世界一定有神,我也证明不了,我跟你一样是有限的、无奈的,所以我们不妨以可能有神也可能没神为出发点,尝试继续讨论呗?或许能有新进展?”Shibo,你看,我完全没有讲必然。我说:“假如有神,祂可能是爱我的。”我没说祂一定爱我啊,祂也有可能是个邪恶的神啊,对不对?全世界有五千多个宗教,到底哪个神呢?不妨我们以全世界比较普遍的基督教作为例子?我没有因为死亡这个结局不好而不得不杜撰一个好的上帝来安慰自己的绝望。我们先用理性主义的方法讨论了如果没有上帝,人生是绝望的,那我们不妨讨论逻辑的另一个选言支?这个选言支就是,假如有个上帝,假如这个上帝恰好是《圣经》所说的上帝,而与我有关的是爱我的上帝。假如有这个可能性,那么这个上帝可能来找过我,并且留下了痕迹。《圣经》恰恰充满了上帝寻找、启示人类的证据。
当一个人不是太抵挡、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样讲已经差不多帮他把大部分逻辑、理性的障碍排除了,他心里会有一个来自圣灵的强烈感动,因为圣灵和他的心同证他是神的儿女。我们作为布道的小配角,就有可能把他从不信神的死亡中拉出来。在我服事的三十年中,这样被拉出来的人不计其数。在我经验中,很多国内背景的朋友在这样的探讨之后信了上帝。(对于其他背景的朋友,用其他方法。)千万记住,不要用逻辑的必然律激起他的反对。如果发现他强烈反对,说明他的时候还没到,那你结束就好。不要把布道当做一讲就通的魔术棒,我们只是卑微的配角,做一个福音“助产士”,帮他从上帝生出来。
Taojie:
我赞同您说的:如果这世界没有神,那么人生没有意义。但是我有些朋友认为人生意义是活在当下,做自己觉得满足的、有意义的事。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所以当下吃的、喝的、玩的满足自己。我不知道如何向这类人传福音。
牧师:
这类人有双重性。一重是后现代,没有绝对,只有相对,活在当下,享乐主义。一重是超级后现代除了活在当下,还活在当下的不确定性。这次“白纸革命”中的多是20岁左右的孩子,举着白纸喊着让共产党和习近平下台。他们的哲学逻辑思维的根基是什么呢?见别人喊口号,他们觉得好玩,也跟着喊几句,并不是因为远大的理想,也不是有境外组织安排的任务。这帮孩子是超级后现代的产物,而中国目前的领导活在现代主义的思维方式中。(现代主义存在于1500年-1980年,特别是二战之后达到顶峰。1980年之后进入后现代主义。我们这代人小时候高喊“毛主席万岁”,意思就是他绝对正确,不准否定他。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把一张报纸放在窗户玻璃上挡太阳,报纸上有毛主席的像,而且像被倒着放了。军区保卫处就有人跑来说这是反革命现象。你们看,这是现代主义的思维模式。从哲学形态看,现在中国是现代主义的人领导后现代和超级后现代,格格不入,彼此无法沟通。从哲学来看是无解,从数学来看是无穷大,确实是很无奈的,就像父母无法了解快速成长的儿女。)
这类人在后现代和超级后现代徘徊。后现代否定了绝对,超级后现代把没有绝对的相对性放在不确定的动荡中。他们说活在当下,是把当下当做可依靠的确定,他们在无知之中依然在追求永恒、绝对、确定。他们正在追求的不确定正是内心渴望的确定,只不过他们没有能力表达出来,因为他们正活在超级后现代这个不确定的世代,被牢笼着。他们拒绝被否定,你不要强烈否定他们,帮他们明白:你说你活在当下,当下是你能抓住的,你能去买杯啤酒,能跟朋友闹腾,但是其实你内心在追求永恒,追求确定。
我认识一个从中国来美国读大学的年轻人,与好几个女生有混乱的性关系。我问他心理活动是什么?他说很快乐,活在当下。我问:“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与其中一个女生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害怕被其他女生知道,你一直活在无知的当下。”直到有一天,他从其中一个女生染上了艾滋病,他跟我说:“当年应该听你的话,不要活在无知的当下。当下是不确定的。我不知道其实自己追求的是当下背后的确定和意义。”这类孩子挺多的,奉行“活在当下,快乐就好。”我说:“没有未来的当下,是没有意义的。”他不接受,说:“为什么要有未来?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我活在当下,快乐就好。”我说:“你今日有多少快乐,他日就有多少不快乐。种的是什么,收的就是什么,这是《圣经》里早就定好的,无论你在怎样的哲学时代,都不得不回到真理。”道理就是这样,你跟对方具体怎么谈,取决于你跟他的关系、对话的场景等等,因人而异。
Ida:
牧师,您在门训教导的很难完整照搬到生活中的,您是在带我们思考。我认为传福音过程中,在不超过40分钟的有限专注力里,需要找到关键点进行突破,将人的骄傲的外壳撕开一个口子,让神的恩典和怜悯进去,就够了。
牧师:
谢谢你分享。第一,起初完整讲完这个布道法需要3小时,考虑到时间因素,讲了这个简易理性布道法,不超过半小时。第二,我只帮你们理清主要脉络,点到为止,盼望你们以此为基础,对不同的福音朋友个性化地传讲,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传福音的时候有很多变数,可能对方一个问题就打乱了你的节奏,你需要观察牧师讲的思维模式和逻辑结构,万变不离其宗,不然就被对方带节奏了。
今天我讲的是简易理性布道法,从他认为没有神的角度,用他强调的理性,(其实我们大部分中国人自以为很熟悉理性,恰恰不熟悉,因为在中国学校很少有完备的逻辑训练。)用他熟悉的语言,跟他探讨。
Yiz:
牧师是在教思路、原则、态度和不被别人带偏,是个老练的过程。牧师与人对话时,不会被对方模糊不清的提问带节奏,比如,主日学的时候牧师听完对方提问,常说:“其实,你在问题里把xxxx概念混淆了,我会按aaa思路回答你。”我们需要学习牧师回答问题的骨架。传福音的时候也是,对不同人用不同的方法。我们不是硬要对方赞同我们的观点,我们不过是让对方不妨换个角度重新讨论。最近我接触读哲学的人,他们绝对地说:“上帝不可能造得出一块祂自己提不起的石头。”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反应。等到安静下来,我一条条写下来,万一以后碰到类似问题,我用什么思路?彼此讨论就行,不需要谁说服谁。
牧师:
谢谢你分享。刚才Taojie说有人认为: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一了百了。我漏了回应这一点,现在回应。你知道吗,人拥抱死亡是因为无知,死亡的结局绝不是人死如灯灭,这是骗局。一个不信耶稣的人死后,要落入地狱永远的火当中,每时每刻都会听到地狱里被焚烧的嘶喊,这是很可怕的图画。从某种程度说,我们信耶稣是想逃离地狱的火。对于这部分教义,天主教和东正教谈论得比我们多,包括司布真等布道家的自传和别人写的书当中,人们听到地狱的信息之后恐惧到抱住教堂的柱子,信了耶稣。英国的福音大复兴时代之后,以美南浸信会为主的布道不再强调地狱,而单单强调福音的美善。这是进步,也是缺失。Taojie你可以跟那位朋友说:可能我们需要对死亡多一些了解,《圣经》对死亡的描写并不是人死如灯灭哦,人死后有审判,如果被审判进入地狱,就要面对永远的烈火焚烧,是永远的痛苦。
我觉得Yiz你没有被对方带节奏,是头脑清醒的。当然你需要学习如何应对这些问题。比如对方说上帝没有能力造一块自己搬不动的石头。这是伪命题。他被自己设定的无知缠绕得不要不要的,混淆概念,这也是中国人容易掉进去的诡辩、偷换概念的陷阱。因为这不是上帝能力的问题,而是上帝意愿的问题。上帝对伪命题没有兴趣。如果有一天他心平气和,你可以跟他说:“你说的那块石头可能在珠穆朗玛峰上,但整个喜马拉雅山都是上帝创造的。”这句幽默话就够了,回答了他,也不至于惹怒他。但凡了解一点逻辑,他就应该听得懂这句话。总之没必要争执。当对方妄称主的名,已经在咒诅中了,我们就不要再引发争执让他说更多招咒诅的话了。
方中传道:
爱我们的父神,我们赞美祢。谢谢祢让我们通过简易理性布道法又向牧师学习了思维模式和逻辑结构。我们的生命需要被改变,主啊,传福音的时候祢是主角,我们是配角,无论我们遇到的福音对象是理性主义者还是其他,都求祢带领我们,让我们不以自我为中心。求祢祝福一起学习或听录音的弟兄姐妹,求祢纪念牧师为门训的付出。祷告奉主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