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25 门训笔记1(基要真理):道歉与原谅

2022年6月25日门训:道歉与原谅

 

在我们具体宽恕、原谅的时候,有哪一些事情是我们不得不关注,不得不去引起注意,否则的化呢,我们就比较容易陷在一个观念与实际的阻隔当中。

我们的脑袋知道要原谅,耳朵也听说要原谅,嘴巴甚至也会讲出原谅的话来但是生命就走不到原谅的位置上,这个是我们今天谈,主要在这方面。

那我们今天谈,首先提出第一个问题,请问你会如何操作原谅?我把原谅当做是一件可以操作的事情,你们会做什么?有没有想过?你做什么?

当你心里面想着我要原谅一个人,然后我具体去实施的的时候,你会做什么事情?有没有人先自高奋勇的回答一下,这个是最基本的一个问题,我很想原谅人,你会怎么样去做?

格华:首先打电话跟他道歉了,说我做错了,请他原谅!我们重新和好吧!

牧师:打电话是一个方式;

除了打电话,还有没有别的方式?你为什么第一个选择打电话?

回应:打电话,好出来约他面聊啊!当面说清楚,做错的事,向他道歉了!

牧师:你会怎么说呢?

回应:首先说,对不起了!可能我说话太重,得罪你了!求你看在神的份上,原谅我吧!

牧师:还有没有别的做法?

敏敏:他可能都不知道伤害了我,但是我可能,我就会选择不去嫉恨他了;然后我还会去关心他,就会问他最近怎么样?

牧师:你发现没有,你所说的话和格华说的话,是刚好方向相反的;

格华说的什么话呢?格华不是去原谅人,乃是请求被原谅;你说的话呢,是你对待一个伤害你的人不表达,心里面默默的原谅他,然后去主动的和他联系、关心他,这是你的做法,都清楚牧师在讲的话。

有的时候,我发现我讲出一个题目来的时候,在你的耳朵里面,可能听的时候,可能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其实你们两个人回答,都没有很清楚回答,我要问的问题,那我点名,问一下吧!

敏娜:我听到的也是,我怎么原谅别人,就是对方伤害到我了,然后我怎么去原谅别人?

牧师:那你就说一说吧,你会怎么原谅人啊?

回应:无论这个方向还是那个方向,祷告肯定是要有的,因为他伤害我,我心里有气,我受伤了,我可能没有力量原谅他,然后我可能求神给我力量;

还有一个,我就是打一个草稿吧,把我该说的话,我自己得先打一个稿,这个事怎么说。

如果我原谅别人的化,不一定会找到对方,是我直接跟上帝沟通,是我要去做一个原谅的意志、决定、行为,不一定要找到对方,把这个事情说出来,我可以解决;那如果说,我要求得对方原谅我,我肯定是要跟对方有一个原谅和沟通的,那在这种情况下,祷告、打一个副稿,把这个事情谈一遍。

那假设牧师,我来求得你原谅我,假设我哪天的话、哪天的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让你有很难受的感觉;假如我们夫妻,我们之前也操练过道歉、原谅的这种,就是不论对错,只说我很抱歉,我的什么行为,带给你什么感受,让你觉得很难受,就先同理他,去他理解你的感受,不论对错是非,就是我的行为,让你很难受,很受伤,就先同理他的感受;然后再去道歉,对不起啊,你希望我怎么做

牧师:就是你们三位的分享,带出来一个基本的结构,一是我要原谅人;二我要接受别人的原谅,这两个刚好方向是相反的;

我是做好一个原谅他人的准备,然后我也要请求他人的原谅,这两个不同的方向,我们一样一样来。

敏娜也好,维珍也好,其实你们都谈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当我要去原谅一个人的时候,可能其中一个做法,是我在神面前就可以处理好的。

懂我的意思没有?

当我要去原谅他人的时候,其实是我首先跟神的一个关系,可能就是在神面前说,好,那这件事情,我就在你的面前,我向你表示我的心志,我决定原谅这个人,这是第一件事情。

我这么讲,有没有问题?

我盼望你们动脑子思考,这是一个相当难的一个功课;不要以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这是一个相当难的艺术;请原谅与被原谅是一门极高的生活艺术,相当不容易的。

回应:问题就是表面上是处理我跟一个人的关系,发生的一个事情,但实际上又回到了我,我跟神的关系的里面,我该怎么去做?

牧师:你说的是对的,如果你不处理跟神之间的关系,你处理人的关系是处理不到位的,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因为请大家记住一个基本的前提,人是没有能力原谅人的!请大家把这句话写下来,不要太相信自己,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当有人说,他原谅你了,那你就要在祷告当中,寻求神的心意,请问这是出于神的,不是吗?

如果是出于神的,他会在你们两个当中,搭建一个平安的桥梁,搭建一个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个原谅是相当困难的,非常非常难的;我们可能会觉得好像,这是一个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了的问题,其实人是很复杂的!

牵扯到什么呢?

牵扯到你对他的信任,牵扯到你跟他的情感的联结,牵扯到你们在历史当中所发生的事情,太多的凌凌种种、方方面面的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是这个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前题,敏娜带出来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本质上,其实它是一个你与神的关系问题。

记不记的,上个礼拜,我跟大家讲,原谅的意义和本质是什么?

Sara:原谅的意义和本质,就是不再提了!这件事就永远不会在嘴巴里出来了!

牧师:原谅的意义与本质,就是这件事情不再从你的嘴巴走出来,这就是原谅的意义和生命的本质;如果大家这一点不了解的化,我们原谅可能就是一句空话。

所以清楚这一点,在你的经历当中,有没有试过有真正原谅的经历呢?

我猜很少;我猜我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极少,真正的经历原谅这个概念,几乎是没有的;

如果不了解原谅的意义与本质,没有人能够管得住自己的嘴巴的,你可能会跟你的家人说,跟你的老婆说啊,跟你的丈夫说,跟你的儿女说,你会不断的重复,不断的重复,所以这个伤害你是过不去的,

原谅的本质,请听我讲下面这一句话,也需要大家做一个笔记,就是把界限从你与人之间的关系,挪移到你与神之间的关系上,你可以跟神讲。

我再讲一次,不出嘴巴的意义是不再跟人讲,但是你是可以跟神讲,你是有出路的。

神并不是一个禁言者,他是让我们凡事都可以跟他说,哪怕是一件不能原谅他人的事情;哪怕是你在神的面前立志可以,不在人的面前可以提说,你仍然可以是跟神讲。

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这是我们一条出路的,我们凡事可以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凡事包括这样的事情。

所以上帝并不是一个暴君不让我们说话,他乃是告诫我们很基本的一个界限,就是当我们选择原谅的时候,那这一件伤害你们之间彼此关系的这件事情,从此不再对准人,从你的嘴巴把话传递出去;不再从你的嘴巴出去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包括你的埋怨了、包括你的不满了、包括你的论断了、包括你的审判了、包括你的劝勉了、包括你的苦毒、埋怨了,都不可再出你的嘴巴。

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会有一种什么感受呢?

好像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所以请记住这一点,很重要的一点神不是不让我们说话,神是期待着我们对他说话。

能明白我这个意思吗?

神期待着我们对他说话!

我们所有的苦毒,我们所有的心里面的劳苦愁烦,几乎所有的话都可以跟神讲;所以这也是一个上帝的带领,就是让我们形成一个可以对神说话的机会与恩典。

所以记住这一点的化呢,那我们就有可能拿捏住这个原谅、宽恕的本质意义的延伸。

可以跟神讲;不是不可以说话,但是不要对人讲!你对人一讲,留下来就是后患无穷,就是后果连连;

既然下了一个决定原谅,就不要再把这个话,从你的嘴巴里流露出去,不要再讲这件事了,过了就算了,要不然人是活的很累的。

在这点上,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想问、想分享的,有没有?

其实蛮不容易的,不对人讲,单单只对神讲。

有问题吗?有没有?

 

问:不对人讲,只对神讲的话,我们一直倡导凡事见光,你心里有这种憋屈,不讲出来,你说你对神讲,怎么跟神讲?那跟凡事见光的原则,怎么去匹配?

牧师:留意一下,记住这个原则,所谓的凡事见光,是见你自己的光;而不是把你以外,其他人的资料也放在你凡事见光的这个稍代上,那就成了是非和论断了。

所以尽量凡事见光,可以分享你自己个人生命的光景,对事不对人,你可以分享这件事,但是不要提对方的名字;也不要给人暗示,我所说的是谁。

要分享,就分享你个人的事情,那是可以凡事见光;

但是你凡事见光,你把你以外的其他人归纳,放在一起去分享,别人又没有做好准备,别人又没有同意,那就会出状况。

我们家两个孩子,有的时候对我就很有意见,因为从小到大,牧师吗,牧师的家人、牧师的儿女、牧师的妻子、师母,那在教会里就是一个凡事见光的一个生命啊!

所以每个礼拜讲道的时候,通常我都会把家庭里面的“丑事”,一些不好的事情,全部在讲道、分享,那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就坐在讲台下面,听惯了。

反正每个礼拜,基本上就是,他被子没有叠啊,碗没有洗啊,厕所没有清理啊,许多这样的事情,都会被拉到教会的信息当中去。

那通常牧师是按照一个,至于我和我的一家都必定事奉耶和华的这样的原则,所以两个孩子,每次我讲道,他们都恐惧战惊,不知道今天,爸爸要说他什么缺点了,从小到大都有这个阴影。

后来到他们离开家了,读大学了、外面工作了,有一次女儿和儿子回来就跟我讲,爸爸,我们从小到大,都恐惧战惊,每个礼拜都盯着你,不知道你会把我们什么样的丑事,拿到教会里面去公布。

然后上个礼拜,我就跟大家分享的时候,讲到锡安哥哥在打柔道的时候,嘴巴被人碰伤了,缝了两针。

然后他是无意中回来讲的,结果我就跟大家讲;讲了以后,方中阿姨到我们家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个事情跟两个孩子讲了。

然后文文就很敏感,是不是牧师又在教会的讲台上,分享弟弟的这个受伤这件事?

然后方中阿姨说,对呀,我们就听他在主日学讲出来的!

然后女儿就用眼睛看我一眼,什么意思呢?

因为他们成年以后,我就答应他们18岁以后呢,讲到凡事见光,就见光自己和师母了,就不见光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是大人了,牧师以后不说你们两个说之前,要征求你们意见、同意,这是我们之间立的约了。

所以凡事见光是有一个,你要见光的那个人,哪怕是你的孩子,也应该征求他的同意。

你说,还没成年吧,我们之间开会,家庭有一个原则讲了,我们家庭是凡事见光的,你们有什么丑事,牧师在教会里都会讲。

他们年纪小啊,也没有能力反抗我呀!但是心里面其实不愉快的,那我也不知道,他愉快不愉快,他年纪小吗!

等到18岁以后,他们有能力了,开始跟我们表达了,他说,爸爸,可不可以以后说我们的时候,问一下我们啊?

我想,你们这么说,是对的!

所以,我以后就是分享两个孩子的内容,我就少了;少了也包括今天跟你谈的这个内容;我凡事见光,就见光我自己的丑事就好了,别拿一个成年的儿女来说道,那其实对人是不尊重的。

但是我有的时候,我其实也有这种习惯,好像家人就是我,我就是家人,有这种惯性吧,其实不好。

所以你也是一样,就是凡事见光,你注意要尊重你的家人,尊重你身边的邻舍,尊重与你有关的这些人;

就是不要分享别人的事情,把它当做你自己的事情,这是不守规矩了。

所以,我也跟两个孩子道歉,道了很多次了;有的时候,老我也会出来,不自觉的就会分享他们一些什么事情。

那另外分享照片,他也是不太同意的,他们不太想把他们的照片放到社交媒体;我儿子也说了,他说,我们从小到大,我们的照片在Facebook上,我们从小长到大的,我们生活的一个透明,透明的一个展览厅。

每个人到了你的facebook里面去看,基本上,我们从小长到大,所有的照片,我们都基本上看得到,他几乎知道我每年发生什么事情;我完全是一个在社交媒体中、在全世界的范围中,我几乎就是一个裸奔,他也会用这一个字。

那我当然知道他了,我跟他们讲,我说,你们一年就回来几次,那可不可以让我有限度的也分享?

因为教会的弟兄姐妹也会关心牧师的家庭吗!

牧师,你一家怎么样?儿女怎么样?

因为我也是一个所谓的公众人物,你们也变成是公众人物的儿女了,偶尔见见光,露露真容,也是难免的。

所以数量不多,可不可以呀?

所以,也跟他们基本上达到,一个非协议似的默契,就是有限的分享是可以的,不能多,所以我这些年也在减少分享他们的。

但是有一些弟兄姐妹也在常常问,文文、錫安怎么样啊?

也常常在问,那我没有时间一个一个去分享,有的时候,偶尔也会在群里面分享一下他们的照片,也会有;那以后,我会尽量减少,让他们觉得,他们是被尊重的。

所以这个也是一个原则了,凡事见光,见你自己的光,不要见别人的光。

牧师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成长,也是有时候会忽略、会粗心,道理都知道,但有的时候也会很快就忘了。

高传道:我先跟你道歉!

因为你刚刚讲的那个,我还真的不晓得,因为我后来到你们家,我问他的,我不知道他不晓得,你儿子知道你有讲;我看到他,我就想关心他,所以我先跟你道歉,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就是你刚刚讲的这个情况,什么是可以多讲一点?什么是有限性的讲?

那这个地方,我也会觉得有一点困惑,因为比方说,有的肢体跟我有一些互动的关系,特别的一些辅导关怀的时候,那我觉得所谓的见光,当我在辅助他人的时候,我不可能站在一个多么属灵的高处,就是说我多么的成功,比如说教养儿女,原谅儿女或是什么的,就是说,我只是说我自己,就是说我不是永远站在一个属灵的高处,那我一定有我软弱的地方;

有的时候,可能是反教材,但是神却可以使用我这个反教材来帮助我所帮助的弟兄姐妹,就是我所辅导的姐妹,我是怎么样走过来的?

那当我在分享的过程当中,我不可能只提到我这个第一人称,其他什么都不提,我觉得这个东西,你没有办法很难,有点困难去展开来。

所以你不可能不提到,就是跟你相关的,或者是说,当我在教导儿女,我曾经有做的不对的、不好的,我如今回头看,虽然历史已经发生,却能够成为我要帮助者的,成为他的看到反教材的一个;

那就是说,我是愿意见光的,我也把我的软弱说出来,那今天让我再来一次,我会怎么做?就是诸如此类的,我是这样子的做法,

那是不是说,我这样子,也违背了什么样的原则?还是说,这也是可以的?

牧师:通常来讲,现在进行时,或者时间不太长,就是今天、这个礼拜、这个月,甚至今年的事情,那尽量就不要讲,因为这样的影响度就会比较大,给人带来的感受会比较深,所以尽量不要去分享比较近的事情。

但是有的时候,有一些专题似,比如说养儿育女,你就有一个我在教养儿女的时候,我有怎样的经验?我有怎样的经历?

那比如5岁啊、7岁啊、10岁啊,孩子们都30多岁了,所以讲他们18岁以前的,15-16岁,1-2岁,那不是太大的一个,已经成为一个资料了,这种资料性的东西,我想他也不会介意了。

你在分享的时候,尽量着重点,不是分享资料乃是分享你在这一个资料过程当中,你的得着、你的体会和一些原则,这个是可以讲的!

但是就不要具体讲的那么的,儿子当年怎么愤怒啊,怎么开心啊,怎么跳啊,怎么不说话啊,怎么沉闷啊,不要focus关注在别人的表现上,乃是比较专注我们自己的得着、我们的经验、我们的体会,我们可以去分享的一些原则吧!我觉得这个稍稍做一些,这种专注度的区别就好了。

是有一些所谓的律法,也不要变成律法主义了,比如说,小的时候,女儿见到我,3岁多的时候,从老远就跑过来,爸爸!跑过来了,我分享我那个喜乐,小的时候,原来孩子在三岁多的时候,是这么跟父母互动的。

那你讲这个故事,我想女儿也不会有问题了吧!那是她3岁的时候,那有什么问题呢?不会有问题,也就过了,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怕的。

但是如果你说,他上一次回来,就一两个礼拜以先,他回来的时候,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那你可能就不太方便,来做例子了,就尽量不用这样,比较近的,对对方的影响度越大,越不方便使用。

 

我用回你刚才给我道歉的例子,跟大家做例子讲!

大家有没有留意到,方中阿姨刚才跟牧师,就有一个原谅和被原谅的example,我们好像演示了一个例子,有没有留意,方中阿姨跟牧师道了歉,有没有发现?

请问,方中阿姨用的是什么语言呢?有没有人回答?

有没有留意到,方中在她做好的决定,要跟我道歉,请求我原谅的时候,她是用了什么方法?

格华:很谦卑、很直接的,

牧师:还有没有其他的?你们听到方中刚才讲的,就是一个很现实的实践。

涛杰:针对于这一件事情,从她自己的角度,一方面起到了一个解释,就是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可能从对方的角度来理解,会有一些的体谅,原来你有你的原因,是这样子的;如果不解释的化,可能双方都有自己的角度。

因此就是有一定的解释,那我想是不是有解释在里面?

牧师:解释有的时候是必要的,有的时候也是最没有必要的,这个你要特别的注意啊!

就是记住一点,就是在他整个道歉的这个过程当中,如果他解释的内容是超过了他道歉的内容,那会适得其反。

其实她是直接了当,牧师,我要向你道歉!

我要强调的是什么呢?

方中阿姨是抓住机会,及时,然后不留任何死角,这点是相当重要、相当关键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当然从理论上讲,从我跟方中阿姨的同工关系上来讲,一定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方中阿姨的这个敏锐度,我觉得是值得大家效法和学习的。

哪怕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其实方中阿姨可以不道歉,牧师也不会计较她;但是可千万不要做这种假设,觉得牧师不会计较了,那就做一个假设,就不道这个歉;那当然在我这,也没有问题。

但是作为原谅和被原谅的关系上来讲,大家不要做这个假设,我们那么熟了,就不道歉了;或者把这个道歉放到一个长长久久的未来某一天,那就变味了,也就失去果效。

所以道歉是需要直接了当和及时的,尽可能早的道歉,这个果效是最好的。

那方中阿姨道完这个歉了,那从她的角度来讲,她得释放了,

但是你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情呢,刚才我跟方中阿姨这个道歉,有没有什么不完备的地方呢?

回应:牧师,没有立即回应

牧师:牧师没有说,我原谅你了,有没有?

没有说,所以这是一件不完备的事情,

是方中阿姨说了,牧师,我要跟你道一个歉;理论上讲,我应该回应方中阿姨,什么呢?

好的,方中,牧师原谅你了,我这件事过了!

所以当我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理论上,不是实际了,实际我们有比较深的信任关系,方中阿姨也相信我是原谅她的,但是这个不好作数。

所以方中,我现在正儿八经的对你说一下,你先看着我,

方中姐妹,谢谢你,给我道歉!

我因为你这个道歉,我心里面觉得很安慰,觉得你对我是尊重的;

那我今天也在神、在人的面前,跟你说一句,我原谅你了!

这件事不会再从我的嘴巴里说这件事,所以请你放心,这件事,到此为止,这是我在神、在人的面前做的决定。

方中,请问你听到了吗?

高传道:牧师,我听到了!

但是我其实,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那天问锡安的时候,其实那天的主日崇拜、主日学,我是在家里面。我是主日学之后,去到你们家,跟你们一起午餐,是在餐桌上问的。

其实你刚刚跟弟兄姐妹说的,文文的一个眼神,我都看到了,但是在当时那个午餐的现场,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关心他了,问他缝了几针什么的。

所以你刚刚讲了,那天我都已经感觉到,但是因为今天在课堂上,你用这个做一个例子,我马上知道说,我一定要跟你道歉。

但是我发觉,我这个道歉除了跟你,是不是也应该跟你的儿子道歉,这是我想问你的。

刚刚你没有马上回应,说接受我的道歉,牧师,你说的是对的,我心里其实是有想法的,不管我们同工已经快20年了,

但是我想就是,因为我们常常会及时做这些的操作,以至于可以同工到今天,这个我是相信的,就是说在主里面,我们是有这个确据的。

纵使有这个trust,你刚才没有及时的回应我、接受我的道歉,就是我的确,你猜的是对的,因为我是一个蛮敏感的人,其实我心里真的有想法。

就是说,你的孩子,我是从小看到大,就是那种关心,我就忍不住的要关心他,一看到他,我就好想说,那到底好了没有?因为已经看不出来了。你这样一问,是不是我要跟他道歉呢?

牧师:方中,这个范围就是我跟他的范围了,你不需要再参与了;你再参与的化,就会把灰尘再扬起来;也会把这个事,无端的再做大,就不好了。

我会找时间、找机会,跟孩子讲,这是我跟他的关系了。

那今天也是为了,就是有一个现场的教学,门训上教学方便,那往往牧师也是为了,所谓的为羊舍命吧!也会容易拿自己的家庭做例子。

要不然找别的例子的化呢,也不方便,别人的事也不方便讲只能讲自己,那当然儿女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殃及鱼池的受害者,

但是我仍然对我的两个孩子有一个信心和信任,他们会有感觉,也会有不舒服,但是他们从小到大都原谅爸爸,原谅惯了;

我也会尽量减少这种次数,但是也不可能完全的避免,但是在一些,我觉得对他们没有根本伤害的一些情况当中,也会有一些,会使用这些材料,

像今天这种情况,跟你有关系,跟我有关系,跟他们有关系,那我就用了,用了以后呢,回头就会跟儿女请求他们原谅,向他们道歉,这是我需要做的,我想下一次见面,我们会把这个事情谈开它。

方中,你讲到那种,我们彼此配搭、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做同工配搭18年了,能够到今天还是一个和睦、彼此相爱的关系,的确是跟我们凡事坦诚透明、道歉原谅这些事,脱不开关系的。

所以也盼望弟兄姐妹也可以学习效仿我们的关系,也如同我们效仿主,道理是一样的。

遇见事情,不要耽延、不要拖延,尽我们所能在第一时间内,去选择原谅和请求对方原谅,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重点。

在这点上还有什么问题?我们感谢主,也用了一个范例的时间了。

我盼望你们能够问一些问题,因为你不问问题,我碰不到你里面,只能在表面上,可能容易水过鸭背,就很可惜的过去了,而这些问题,往往跟我们具体的生命是有关联的。

 

问:这个事情,方中姐她不知道,你没跟她讲,就是你家里的原则,孩子的事情,你现在已经不对外面讲了,她是不知道这个事实的。

那你让她道歉,只是说,她道歉,是因为孩子不高兴引起这个结果而道歉了,那她为什么道歉呢?

牧师:你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在今天以前,她可能不需要道歉,这是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但是今天当我说出来,就是她在我们饭桌上,分享了我在主日学和教会的这件事情,引起了两个孩子心里面有一些感觉或者不快的时候,这是她今天捕捉到的信息.

先原因对错,她没有管但是她一旦知道,她是这一件事的参与者的时候,这就是她道歉的理由、这就是她道歉的原因,所以方中这方面是很noble的;

从我认识她,第一天到现在,她这方面的品格一直是很高尚的,她一旦发现自己有一些不对,在不对的事情上有参与,她的第一个反应,牧师,我欠你一个道歉、我马上要给你一个道歉,这是我们认识18年以来,方中一直活出来的一个生命

这也是我鼓励弟兄姐妹,学方中阿姨这一样的比较高贵的品格,这是我今天,很想重点强调。

为什么我讲这件事的原因?

就在这里!

其实这件事,如果按照我们的老我,按照我们的习惯,有什么了不起的,干什么呀,就容易这种态度。

但是这种态度一旦养成习惯的时候,就会在你生命的深处,会形成一个茧,茧就是隔阂、就是障碍,茧的本质就是罪。

神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长了一个茧,罪的工价乃是死,茧就是在表达死亡。

因为茧那个皮,剪掉它、磨掉它,是不疼的,茧是一块死了的皮,仍然附着在我们的生命当中,这就是我们需要去处理的,很具体的一个生命的罪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处理呢,可能我生命就一直活在一个茫然无知的光景当中,而这点会吞吃我们的生命的。

你想一想,我们干活干的多了,手上这一块会长茧;你认真想一想,假如有一天,我们浑身都长满了茧,皮肤的每一个地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长满了茧,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与神、与人、与世界的关系是完全的阻隔的,完全的被这个世界、被上帝、被教会、被家庭、被人际关系所遗弃,成为一个属灵的浪子、世界的贱民、人际关系的孤儿,就是这个茧!

所以随时随地要把这个茧给剪了,手茧给处理了,有一些工具可以磨一磨啊,让自己的手比较敏感一点了,这也是一件好事;

生命也是如此了,要敏锐到每一件细小的事情,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罪生存的避难所,不要让罪在自己身上找到避难所,可以在生命当中存留,所以敏锐到这种地步,是很有必要的。

回应:方中姐,她很有爱心,而且愿意反省自己。

那么我问一下,你家里的这个原则,大概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作为一个这么近的同工,牧师之前有没有告诉方中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你对她有什么要说的吗?

牧师:我都忘了,有没有跟她讲!

按道理来讲,我觉得有可能跟她讲了,因为我们几乎是无话不谈的,所以我猜我可能在言谈话语当中,可能有跟她讲过,或者忘了讲,这个我觉得不是一个重要的;那今天这件事出来了,我就算是有讲了。

高传道:牧师啊,我解释一下

  1. 我不知道你的小孩,那天没有参加主日学。

我心里假设他们有参加主日学,他们也知道你有讲这个,所以我的猜测是错误的,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夏翔,我跟牧师道歉的原因,是因为我发觉,在这件事情上,牧师的孩子对牧师有了一些不开心的看法,那这个不开心的看法,是因为从我的嘴巴里说出了关心他孩子的事情。

所以我为这个,我影响到孩子对爸爸的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我是为这个道歉,是这样子的。

至于牧师有没有说,提到牧师以后在主日学讲道,不会再提到他孩子的事情,这个我是没有印象。

牧师还是有继续再讲,讲道理还会有提到别的、一些过去的东西,但是很新的东西是可能没有,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一一去捕捉。

不过就是说,我的道歉,主要就是说,我看见牧师今天的分享,我意识到了,我影响到他家里的关系,所以我为这个,我也有一点难过,所以我为这个道歉。

牧师:这个问题,先告以段落,如果没有别的提问的化,我讲下面一个主题啊,其实也是跟这个是有关系的!

你们通常来讲呢,你发现牧师举例子的时候,比较多的是举自己的例子,为什么呢?有没有想过?

因为你一旦举别人的例子,哪怕你没有点名,可能对方也是不高兴的;

当然也有一些像是一些没长大的孩子,或者我的孩子没长大的时候,我也会因为跟他的关系比较近,就把他当做是一个需要磨练、锤炼的一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当中的时候,我也有意无意的,也想去推他一把,让他去见光,这个情况也是有的。

我常常拿可逸来说事,我把她当做一个自己的孩子一样,当做还是一个没有完全长大的一个孩子,熊孩子打一打、骂一骂、掐一掐。

当然感谢主,可逸跟我的关系比较近、比较信任,所以她会无条件的接受,牧师就是把她当做一个没有长大的熊孩子的这么一种磨练吧,成长上一些蛮必要的一个部分,那这个我也是会说说你的。

但是她成长的是蛮不错的一个孩子,就是牧师可以去打一打她、骂一骂她、掐一掐她、说一说她,说着说着,她也变刚强了,这是我自己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的一个标志吧!

那等一天,可逸,你的心智上,完全长大成熟的时候,我可能也不说你了,懒的说你了;长大不说了,以后越来越少说。

最近我就发现你不错的,你面对一些压力,面对一些挑战,你不再是过去那种埋怨、苦毒,乃是正面的迎接上帝给你的一切,

所以我觉得你是长大了,你是慢慢的、渐渐的,往成熟的方向走,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会把你当做一个成年的孩子,去看待,以后尽量少讲你了,也会尽量把你列到文文同学、锡安哥哥的位置上,以后不说你了,好不好?

回应:牧师,你需要说都可以说,我不介意拿来,当做反面教材。

牧师:我不会把你当反面教材,牧师的心意其实也是有一些我的所谓的设计,有的时候就想逼迫你一下;有时候就想用针扎你一下。

因为你也知道你的情况,也真的需要牧师给你一些特效药,扎一扎了、捏一捏了,让你感到疼、让你感到痛;也很难用一个人的角度的标准,去牧养、去关心、去带领。

当然我也是基于跟你有一个比较深入的关系、了解和信任,所以你也会给牧师这样的机会,怎么骂、怎么打、怎么掐,你也打不跑、掐不走、骂不走,

就是,还是怎么讲呢?

就是自己的孩子们,你懂我的意思吗!

回应:懂牧师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不会被你打走的,我老想被你打。

牧师:你是一个比较懂得珍惜爱的关系的孩子,所以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打不走的孩子,也是可以狠狠的打一打。

当然你也知道,牧师是很疼你的就是我跟你讲过一句话,你应该记得吗,我们都在耶稣基督里,你若不弃基督,牧师对你永不言弃,你记得吗?

回应: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牧师:这是我们关系的根基,这就是我们一起活在耶稣基督里,永不言弃,跟随耶稣基督的脚步,去稳行在属灵的高处。

因为你也知道,从小长到大的这个环境、过程当中,你有一部分是没有长大的,还是在孩子的心智上,所以牧师有的时候,要对你用手术刀给你刮骨疗毒啊!也需要下一些恨手!恨手,我也很心痛,但是有的时候,也是必须的。

所以也为你感恩了!我觉得,你最近的成长,也是让我很感动的;我跟师母、方中阿姨,也常常的为你,不住得感谢神!

 

有一件事情,必须要提到的,是跟实践有关系的,是什么事情呢?

就是一个人,请求你原谅,他看起来,他总也没改,总也没有彻底改,总也改的不彻底,怎么办?自己也知道,他也知道,人都知道,该怎么办?

你比如说,方中阿姨今天跟我道了一个歉,对不对!结果下一次,可能到我生日的时候,我跟孩子之间有一些对话啊,她可能一不留神,又在教会里面讲;或者我同样的情况,我在教会里面分享,她又去跟孩子讲了,

意思就是,方中犯了同样的一模一样的错误,该怎么办?大家听懂我的意思,这个事蛮普遍的。

特别在夫妻中,蛮普遍的,一件事情,左说右说,就是不肯改,

怎么办?

维珍:我觉得很难要求别人去改啊!所以就改变自己的想法,接受这种不能改的行为。

牧师:求神改变自己的想法,也是对的!

敏敏:为他祷告

牧师:第一是改变自己的想法,第二是为他祷告,还有没有?

阿石:我自己的感受是我自己理解,就是因为人都是没有能力的,我们都是不完全的人,所以别人犯错,也是正常的。那不能接受的化,其实可能这些爱还不够吧!

牧师:阿石的意见,就是自己就默默的接受别人的错误,是吧!

因为每个人都犯错吗,没有人不犯错,所以别人犯错就犯呗,那自己就忍耐呗,是这个意思吗?

阿石: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没有合适的机会,你说出来的化,可能得到的会是反效果。

牧师:所以你在言谈话语当中,你仍然还是要对对方去说,是这个意思吗?

回应:会说,但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牧师:合适机会是一个条件,但是本质你仍然还是会对对方说,对吧!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用一个合适的态度,选择合宜的语言,但是本质上,你仍然还是要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去说呢?

阿石:因为我个人的理解,是因为我们人,可能是看别人的问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看自己的问题是很难的,这是我的理解。

牧师:那能够成为你一定要跟他说的理由吗?好像不对呀?

回应:我要跟他说的化,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我很看中我与他之间的关系。

牧师:你看中跟他的关系,那这就是你跟他要说的原因和理由吗?你再想一想,你跟他说的原因和理由是什么?

我猜,你可能想的不彻底、不透。

牧师来跟你讲,你要诚实的面对你自己,你记在脑海里。因为你受伤了,因为你正在或者已经受到伤害,因为伤害在你的生命里面,如同一个毒素,你需要把它排毒,排出去的,你需要去面对和处理;

你注重关系,没错!但是注重关系的后面,你自己的第一需要,是我受伤了!我需要去处理,我自己受伤的这件事。

 

你看耶稣,耶稣很负责的处理他里面的情绪的,对不对?

当他发现有人,把圣殿当做贼窝,他要处理的;他勇敢的面对,用皮鞭子把那人给打走,把桌子掀翻了,他要去处理的;因为这个殿是他父的祷告的殿;他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在他自己的生命里面,他要把它排毒排出去;

是他首先自己要面对,是他自己的伤害问题,他需要诚实勇敢的面对这件事情,方法是第二个问题。

我先从一个本质上来讲,每一个人都应该,诚实无伪的去面对自己的问题,包括我们的受伤、包括我们的感觉、包括我们自己的痛苦,包括我们自己的一切,我们需要诚实无伪的面对,而不能逃避。

当我们选择逃避的时候,阿石,请你记住一件事情,一个负面的情绪、一个伤害的感觉,在我们心里面,它久而久之,会产生严重的后果,可能是属灵的病、可能是身体的病、可能是自己跟主的关系,可能是自己跟自己的关系,可能是自己跟配偶的关系、可能是自己跟儿女的关系,总而言之,你需要在上帝面前处理这件事情。

你不处理的化呢,说明你自己一直过一个两面人的生活,你说一套,做一套,你对自己并不诚实;你不去处理这个问题,是你对自己并不诚实。

方中阿姨为什么直接了当的跟我讲?

因为她对她自己很诚实,她也选择对牧师很诚实,牧师,我错了,对不起!

方中阿姨,有一个什么特征?

不一定值得每个人效仿,但是值得每个人参考的一件事情,方中阿姨会直接了当,对我说一句话,牧师,你欠我的一个道歉!

当你去跟一个人关系很密切、很信任的时候,这个话甚至可以讲的,牧师,你欠我一个道歉;留意没有,当你关系建立好的时候,其实人和人之间是有可能走到这一步的;

甚至今后我也可以跟你讲,其实阿石,你欠牧师一个道歉,当你听到牧师这样的话的时候,你知道对方跟你的关系信任、很真实,你才有可能关系建立到这种地步,这是很健康的。

方中阿姨,有的时候会对我说,牧师,你欠我一个道歉,有这种关系的时候,其实非常美好的;人和人之间,能够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是非常感恩的。

好了,我讲的第一个原因,就是诚实无伪的面对你自己,因为你是那个受伤者,你是需要处理你自己生命的问题的

有一样东西,它叫做伤害,进入了你的身体,你需要把它排在外面,这是第一个原因,

而方中阿姨为什么选择跟我道歉呢?

因为她体会到有一样东西叫做伤害,在我和儿女之间,因为她的缘故产生了,所以她在乎、她心疼,她就过来处理这个问题。

她知道,我和孩子之间有一样东西,虽然很微乎其微,但是不要让它长大呀!哪怕事情处理,要在很微小的地方处理,于无声处听惊雷,要在很小的事上;

不要等它变成真正的大雷了,你才来处理,那通常就变成俄乌战争了,战争就出来了,伤害就来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临到了。

今天俄乌战争已经陷入到一个死胡同,很难挽回;西方的武器过多,又怕普京丢原子弹,又怕他完全失去理性。

所以拜登给乌克兰战争武器的时候呢,很收敛,这个777的武器,火箭炮,他不能把最先进的电脑那部分给他,仅仅是给他一个GPS的一个定位系统就好了,

他没有给他军事就是定位的摸式,那是美国军队才用的,他说这个一旦给的化,那俄罗斯没有招架之力的,所以美国不能给最先进的武器,怕什么?我猜也不能把普京给逼急了,原子弹丢了怎么办?

当然这是我们的思维模式,也未必是别人的思维方式,但是我猜可能会是这样子。

就是他们已经到达,就是俄罗斯、乌克兰已经到达一个地步,就是变成一种无解的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要是有一个人先让步吧!但是哪怕让步,心里面留下的那个伤痕,也已经很难处理了,他们拖了很多年了。

从91年,俄罗斯跟乌克兰分离之后,伤害就已经在那里了,30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处理他们的关系;

普京今天仍然停留在一个,他想做彼得大帝,他看乌克兰,仍然是俄罗斯的领土,他这个观念跟乌克兰人们的想法完全不一致,没有一个沟通,他们已经产生出来一个,至少是难以缓解的地步,难以原谅的地步。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这个敏锐度,像方中阿姨似的,还很小很小的火苗,她就说了,牧师,我要跟你道歉!

很敏锐、很敏感的把问题就给带出来,凭信心、坦诚,以爱心作为根基。

这就不是需要,你还需要寻找一个什么机会,等合适的时候,才去跟他讲,说明你们的关系没建立。

所以这样的关系要从一开始就要去建立,特别是夫妻关系,越早建立越好,结婚那天就要建立,从结婚第一天开始,大家就要有一个彼此互相原谅、宽恕

否则会出苦毒的,一定会出来的,苦毒渐渐就出来了,久而久之从说,到少说,到不说,到最后懒着说,到最后不愿意说,到最后干脆就不说,慢慢关系就会僵在那里了;一些苦毒、怨恨、埋怨,甚至是仇恨,就积累在关系之中,你就常常需要去寻找,可说的机会。

那这样造成什么后果呢?

这样的东西,就会在你的心里面形成一个厚厚的茧,那个茧就会出来,茧看起来很厚,好像很有抵抗力,其实茧是最大的障碍,产生生命当中的那个隔阂。

你们也看,刚才我跟方中阿姨,做一个示范、做一个演练,那件事很小的事了,在大多数人的面前,可能不值得一提了,就过了。

但是用你的话讲,方中阿姨也在乎跟牧师的关系,她不愿意我和她之间有任何,有一点点的东西,形成我们的障碍。

以至于我有一天,我会觉得方中阿姨会不会有一些不怀好意啊,会不会有一些好像有一些诡诈啊,当我这样的想法留在心中的时候,我跟方中阿姨说话就会产生隔阂,

那如果我跟方中阿姨一旦产生了这个隔阂,服侍就很难做了,就做不了了。

你会发现在很多牧师、教会呀、传道人之间、宣教士之间、属灵的团体之间、家庭之间、夫妻之间,跟儿女关系之间,很多这种关系,关系与关系,从此岸到彼岸之间,往往不是信任,往往都是各怀鬼胎,往往都是彼此之间相互猜忌;然后说话的时候,都留有余地;在会众面前,都是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然后说出来的话,意思表达了,把柄不被人抓住的那种诡诈性的沟通方式。

人一旦进入了那种关系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原谅和宽恕的实践、根基与可能性了,人家处在一个很可怜的一个地步了,

大家听得懂这个意思吗?

这个很重要的,我回过头来讲,请你记住我下面这句话,

当我说,我原谅你了,但是我再犯,怎么办?

如果你跟他有关系的化呢,我觉得,你是可以直接了当的,跟他提出来,牧师啊,你怎么上一次说了原谅;怎么这一次,你又犯了呢?

或者我也可以跟方中阿姨讲,我说,方中,上一次,你跟我道过歉了,怎么这次你又犯呢?这种情况请你注意我,这是很常见的。

不要做一个奢望,当一个人说,我原谅你了,嘴巴不再出这句话,你不要奢望他一辈子就不再犯,这点可能性都没有,这是不可能的。

不要对人有这种道德上的绑架,不要对人有这种伦理上的假设,好像人说一句话,就永远不再犯了,他就完全了,以至于他一旦犯,你就怒气蛮胸膛,毫无原谅、宽恕的准备。

这一点,你讲的对的,人是不可能不犯错的,你有一个能原谅人的,但是你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就是你想好忍耐,这个你是好的;但是你不主动去与人沟通,你又错了。

所以一定是要尽你所能,让你和你身边的人际关系,形成一个敏锐度高的原谅和被原谅的关系,这个是很重要的。

我再讲一遍,就是你忍耐是对的、你对人有理解度也是对的、祷告也是对的、在神面前的对付都是对的。

但是你记住,你是一个人,你其实是有一个必要是处理你自己的情绪,处理自己的伤害,你要对自己有一个负责任的态度。

当你心里面不舒服的时候,我不建议你把它忍藏到底,我不建议你忍耐到底,我不建议你永远不沟通。

我其实蛮鼓励你凭着勇气,凭着信心,用好的方法与对方去沟通。

我觉得,像刚才方中阿姨这种敏锐度,我鼓励大家去学习,这是不容易做到,但是要努力的一个方向。

高传道:我分享一点,其实以前,我一不高兴,我是不讲话的,那不讲话,其实周围的人,都觉得恐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觉得,就是学习吧!我发觉,当我们表达出来的时候,纵使我可能表达的言语,可能会太直接了,但我觉得好过不讲;因为我觉得不说话,其实蛮可怕的,用一种冷战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讲。

那牧师刚刚说的那个例子,牧师,你欠我一个道歉,那其实是两个礼拜前发生的事情,其实第一场敬拜的人都知道,曹杰最了解;那天曹杰解救了我那天的困难,因为那天我们家突然断网,正在播放第一场主日崇拜,因为那天的敬拜是曹杰做的,所以他有存档,他就守在旁边。

结果没有想到,牧师就有一点很调皮说,方中终于出错了,她不是所谓的完美,其实我当时很不高兴,就是说,诶呀,你怎么?

这是一个很调皮的说法,他也是很真实的说法,他也表达出来,所以我这个事情,我过不了,所以我就礼拜天,我回到教会说,我说,牧师你欠我一个道歉,其实他道歉完,我就过了,我就好了。

今天我会讲出来,我是跟大家当做一个教材,跟大家分享;我不是说再把它挖出来,让牧师难看,而是说,其实我就是跟牧师说,你跟我道歉,我就过了,我知道你就是一个调皮的想法。

牧师也在用手机一直安慰我,他说你不要紧张,慢慢来、祷告!其实他都有教我,那同时,他也在表达他调皮的一面;

那我就也可以算是认真的想这个事情,也可以说是就当他是一个开玩笑;可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我们就把它讲开,讲开就没事,就过了。

当我们同工的过程是这样子走过来,否则的化,也很难说。而且这个网络事工真的是不容易,可以走到今天,真的是神的恩典,就是让大家在见光、分享、透明的方式,这样子可以持续下去,所以,这是我的分享。

牧师:我也很鼓励弟兄姐妹,在旁边看着我们怎么互动,怎么彼此之间,在上帝的面前,行事为人的时候。

也鼓励大家、同工之间,或者在你们自己的同工关系,也鼓励你们效仿我们的关系了,就是可以诚实无伪的,去面对自己的生命吧!

大家听得懂这个意思吗?

就是不要存留黑暗,因为存留黑暗是很容易的,存留黑暗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我们就可以去存留一个黑暗在我们的生命里面,

这个实践是相当不容易的!我们其实每个礼拜,在大家面前所服侍的这种坦荡、这种坦诚的关系,我是鼓励弟兄姐妹效仿;因为这种关系,我觉得会给生命带来益处。

可逸,你接下来也会有三个礼拜,差不多1个月的时间,跟我们一起,朝夕相处了!

所以也会有观察,只要是人在一起,就会有矛盾;只要是有人在一起之间,就会发生冲突,就会发生一些开心啊、喜悦的、喜乐的、平安的,也包括负面的、不高兴、情绪处理;

不怕有矛盾,不怕有情绪,就怕不处理;就怕,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怕,不知道怎么样面对?

你记住一件事情,只要你把一样东西放在心里,它会变成黑暗的,所以要想办法处理,要面对自己的这种

 

问: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一些,就因为你跟方中阿姨,就是有这样子的一个关系。

就是这种方式不是说适合每一个人,因为有一些人的性格啊,或是他的原生家庭的影响啊,或者是他信不信主啊,就是与他的关系,就是各种的因素,不适合直接的表达。

牧师:这是我下一个分类,

刚才那个分类是什么呢?

就是在关系中,可以达到坦诚透明的分享,努力的方向是往那边走的。

但是也会处理怎样的关系呢?

没有关系、关系不好,也会遇到这个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是这种意思吧!

就是关系和非关系,那非关系该怎么办?就是没有建立这种在主里面的信任和彼此相爱的这种关系的化,那该怎么办?

你不可能跟世上每一个人都有这种关系吧,那你该怎么办?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回应:没有这种关系,我就偷偷的把这口气咽下去

牧师:这是一种方法,也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方法,刚才阿石说的方法,也是跟你一样。

可逸,你如果遇见这个事,你怎么办,心里不舒服了、难过了?

回应:一方面,我也会跟大多数人一样,忍气吞声吧,看情况,一般是;如果之后,还有不可避免的接触的化,我可能苦毒会在心里面越长越大,有一天,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爆发了,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如果是机会,可以避免跟这样的人接触,我尽量避免,所以我经常会孤立别人,导致别人也会孤立我。

牧师:我觉得你是一个性格比较极端的倾向,我指的是负面不好的那方面,我希望拿你做例子,可以吗?

回应:可以的,牧师,我的例子随便拿来做。

牧师: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遇到委屈,受到伤害,然后就变成青蛙,在鼓气,在那憋啊、憋啊,等到气满足的时候,变成原子弹爆发了,然后就世界毁灭;

你是普京似的那种情绪结构,到时候,你在给武器是不是,我有核武器了,我要全人类都毁灭了,谁怕谁啊,你是比较绝对的倾向。

当你一旦处在一种非关系的时候呢,你会变的很可怕的,你会一种积累似的爆破手,但是你打的拳呢,又不是少林,又不是武当,又不是张三丰,又不是罗汉拳,

你打的什么拳,你知道吗?

你打的是七伤拳

七伤拳是什么呢?

就是伤人一、伤己一,所以你要会把自己的心肝脾胃肺,全给伤得透,你还不一定能够战胜对方。

所以你是一种自残性的、自杀性的、恐怖分子类型的这种面对情绪的方法,是很恐怖的。

所以讲到这一点,你特别在这点上悔改,哪怕当做一个反面的教材,也帮助一下弟兄姐妹;阿石你也比较容易,你也属于这一类;原来的方中阿姨,也差不多属于这一类。

我跟你们讲过,我们刚邀请她到同工会来服侍的时候,她就是打七伤拳,自怜啊、自爱、自怨啊、然后自哭啊,就是自我在情绪里面,自我折磨自己,其实方中阿姨也是蛮可怕的人,因为她不太懂得抒发自己的情感、情绪,也没有太多情商。

遇到一件事情,就像一个小女生,跟可逸也蛮像的,自己把自己就往死里面啄,也打的是七伤拳,当然神也很恩待她了。

我到今天,我都不理解,为什么差不多20年前,神会借着我,还有我们当时教会的英文牧师,去邀请一个当时教会最软弱的一个肢体,就是方中阿姨进到我们教牧同工会来,帮我们当秘书,来一起做同工。

我到今天都想不通,为什么当时神会有这样的眼光?

当然今天明白了,他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可逸,你记住一点,今天牧师讲的这个,对你非常重要!你为了这个缘故,你会调整整个人际关系的结构、方式、脉络、动力及动机,这几样东西很重要的;

就是当你知道,你是一个需要对自己的情绪、伤害负责任的时候,那你开始会很谨慎,你每天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负责任的呀

活说出去,那从战场上的角度来讲,等于把刀柄交给对方的手里,刀锋对着自己,任人宰割呀!

药你都可以随便吃,吃完拉个肚子就过去了,话可不能随便说呀!话一说出去,收不回来的,所以说话你会很谨慎的,然后你因为这个缘故,你也开始非常注重与人的关系了。

你看阿石刚才讲的那句话,你要在合适的情况下跟人沟通,他还是要跟人沟通,不沟通,苦毒就在里面。

我不讲了,为了免得给他带来伤害,我就不讲了!以为不讲,自己很高尚,其实当你不去诚实无伪的,面对自己的情绪和伤害的时候,是一种最大的不诚实。

听得懂牧师的意思吗?

是一种最大的不诚实,请记住你不是超人,当你里面有伤害的时候,你是需要处理的。

但是今天我们讲的,刚才已经讲了,当有关系,建立好关系的时候,就比较简单、就比较容易说,牧师,我错了;牧师,请你原谅;或者说,牧师,你欠我一个道歉哦!有关系就变得没关系了,这件事就比较容易处理,没有关系很容易处理了,因为关系建立了

 

现在我们讲,没有建立关系,该怎么办?

维珍说,躲到黑暗里面去切齿痛哭了

问:如果教会或小组,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去处理、应对?

牧师:也是分两大类,一是有关系;二是没关系

就是当人与人之间,小组也好,教会也好,就是大家彼此之间有彼此相爱的关系和信心的时候,其实是可以摊在桌面上坦诚相交。

当然也可以有一个假设,就是教会应该,至少有一位以上的教会雅各。

懂不懂什么是教会雅各呢?

你要去看一看,使徒行传15章,那是耶路撒冷大会的一个模式,那最后下结论的是雅各站起来,说了一句话,各位兄台,彼得兄给我们分享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这么做,大家一起say阿们!这是教会决定问题的方式,就是坦诚摆到桌面上。

当时耶路撒冷教会也是一场纷争,要不要向外邦人传福音?

这件事本身不是那么想当然,我今天想当然就过来了,

乃是什么呢?

乃是经过一番挣扎的,很不容易的挣扎

要不要向外邦人传福音?

因为犹太人的传统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外邦人是不配得救的;外邦人,就是地狱的火要烧的那个柴火,以后每个人外邦人死了以后,就干干的叫木乃伊,干尸体就放在地狱里面,存在一个仓库里面,每当地狱要烧火的时候,就有那些小鬼、小邪灵,跑到地狱的仓库里面,把那些外邦人的尸体拿出来,丢到地狱火里面去烧,所以这是犹太人的传统观念。

结果现在彼得、巴拿巴、保罗说要向外邦人传福音,这就有一点大逆不道了,这个需要去争论了,需要去吵架了,需要去发生矛盾了,而且一吵,吵了很多年啊!不是短时间的,不要小看这些事情。

该怎么办呢?

这个原则,耶路撒冷教会的弟兄姐妹和同工之间有一种彼此相爱的关系,有一种为主舍命的关系,有一种放下自己的关系。

怎么知道呢?

你就看看雅各和彼得的位置上的彼此的调换,你就知道他们之间是彼此信任和彼此相爱的;

耶路撒冷教会是彼得建立的,在使徒行传第2章,你看到了,他一次带领3000人信主,马上接受洗礼,记得吧!3000人,耶路撒冷教会应该是彼得建立的;

但是等到15章的时候,彼得就变成一个教会的宣教部长、宣教主任了,他负责向外邦人去传福音,他统管这件事,在他手下有巴拿巴和保罗,他们3个人要回到教会向教会的长老们去汇报。

所以耶路撒冷教会在15章使徒行传,基本上在做这件事情,就是彼得和雅各的关系互换了,原来彼得是教会的头、领袖、建立者、元老,但是现在彼得去宣教部工作了,元老、长老、负责任人就换成是雅各。

在权利交接的过程当中,圣经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的痕迹和笔墨,说明他们之间已经在上帝面前对付了这种争权夺利的这种挑战,所以说明他们之间是有一种互相信任的关系。

所以彼得在这种情况中,当教会雅各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大家一同say阿们!

我就插这么一个曲,就是当教会、小组、弟兄姐妹,发生一些貌似难以原谅,或者至少是需要原谅的事情,该怎么办的时候?

那这个理论上,就应该有一个坦诚相交的这种过程、机会、凡事见光,这就是耶路撒冷教会的模式,当他们有关系的时候,这是第一,

听懂吗?

凡事见光了、凡事谈了,第一个

第二种,有的时候,是没有关系的,或者关系破裂

你在使徒行传,再往下看,你会发现保罗和巴拿巴的关系,发生问题,是因为马可,马可是巴拿巴的表弟呀!他们是亲戚关系,巴拿巴就很想带马可出来服侍,

但是保罗不同意,说马可曾经离他而去,生命当中有一样软弱的地方。保罗是一个比较强调原则,讲究团队精神的一个人。

怎么你能够在团队当中,临阵脱逃呢?

发生在战场当中,该被枪毙的,这也是一个属灵的战争,你不配,就不接纳他;

那巴拿巴成为劝慰者,看着保罗这样子,觉得保罗太严格,不能够容忍,就跟他劝勉,他不听,最后他们两个就关系破裂了,各走各的路,这个在使徒行传都记载的很清楚的。

这个什么意思呢?

这是一个没有关系的状况。

该怎么办?

当你与人,没有首先建立关系的时候,你是没有能力处理一样东西,叫做彼此和好;但是你却有可能处理,一个彼此相互之间的原谅。

就是他们没有一个彼此和好的关系,在当时看来,没有关系吗,但是他们各自都可以在神的面前处理,我原谅你了,马可;我原谅你了,巴拿巴;巴拿巴和马可也可以在上帝面前处理,保罗,我原谅你了,他们是可以做到这件事的。

等到保罗最后,你看他晚年所写的书信的时候,他专门提醒说,请你把马可,我的弟兄带来,因为他与我是有益的,

说明什么意思呢?

保罗与马可的关系和好了从没有关系又变成有关系了。

那这个过程当中,在这之前就有一个,保罗先在上帝的面前,首先原谅了马可,所以大家读经的时候,要把这里面的脉络和这种精华给读出来。

要不然跟我们日常生活,怎么产生关联呢?

产生不了关联了!

回应:那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牧师:这种可能,是有的!

可能我们一辈子,跟某一些人就是没有办法和好,这个可能性极高的!你也没有办法,做不到就做不到呗,你总不能把自己给杀了呀,做不到就跟神说,我做不到啊!诚实无伪的在神、在人的面前不要去遮掩,就是我做不到啊!

回应:就一定会有一个人离开吗?

牧师:不是说一定要有一个人离开,当有人做不到的时候,你说该怎么办?

在一起会互相残杀的、互相杀害的、互相伤害的,所以离开未必是一件坏事,那就离开呗!也不是坏事。

所以在教会里面,有的时候,合不来,你要离开,那你就离开呗!

我们教会也是这样子的,刚开始,有一个人在我们教会做同工,然后做着做着,他就说,我现在有别的事情忙啊,以后教会的活动,我就不能参与了,但是他还想继续的保持同工的身份,

我说,不行!我说教会你都不参与了,你还要做同工,这个不真实!

教会的本质就是你参与,你来,你就是教会的人;你不来,你就不是教会的人;

那就等你准备好了,然后你再回来呗!机会又不是没有,你为何要弄虚作假?

你又不回教会,你又要在教会里站有一个权柄,这是不符合神的道理的;所以我就劝勉他,我说,你就这样子吧,你就先离开同工会吧!你不能参与,那你就先离开,直接告诉他,既然你不能参与。

当然讲这句话的人,最好是教会雅各;在我们教会来讲,可能就是我了!

我就直接了当的告诉他,弟兄或者姐妹,我在上帝的面前劝勉你,暂时先离开了,这个世界没了谁都可以转的,就是不能没有基督,所以离开就离开吧!

不要太沾粘人的感情,意义不大的!特别女孩子比较重感情,舍不得呀、好难过,但是不执著,可以表达

他离开的时候,我最好有一个告别的晚会,开一个会,大家弟兄姐妹在一起,谈一谈,对他的怀念呀!

但不代表要执著这种情感,在乎情感与执著情感是不一样的。

我在乎情感,是在乎你这个人;我执著这个情感,是牵绊你这个的情,这个没有必要的;

我们的情都在基督身上,所以当你的情不能够在基督的身体里面呆下去的时候,那会尊重你的离开的;没有什么值得牵绊的,人是自由的。

你既然不能够在我们当中,能够继续持续的参与,继续持续的存在,那你为什么要站在这呢?

你衡量自己的生命,你不能够来教会参与,崇拜了、主日学了、门训了、祷告会了,都不能来参与,但是你说不行,我同工还必须享有这个资格,对不起!

教会其实就是一群属上帝的人在一起相聚,这就是教会

当你不能够相聚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个教会的人。

回应:虽然,他没有说,他不能来参与;但是他也没有说,他能来,就是说模棱两可的这种状况。

牧师:那就问啊!请问,你能来吗?我在神、在人的面前问,请问你能来吗?

回应:在他考虑的这个过程当中,怎么处理呢?

比如说,三个月、半年

牧师:没问题,那就说,请问你要考虑多长时间呢?

见光啊,摆在桌面上,问啊!

不知道,假如这里说,我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但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知道,那你就让他知道吗!

好吧,既然这样子的化,那教会我们开了一个会,决定给你3个月的时间、决定给你1个月的时间、决定给你半年的时间,总要定一个期限,不可能无限制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时空点上,永远的耽延,这是不对的。

主看千年如一日,一日如千年,速度很快,那也是慢慢的珍惜你的一分一秒的。

所以他不能给时间,你们就要给时间了!他既然这样子,你觉得教会给你1个月的时间,或者3个月的时间,你会选哪一个呢?

这个是犹太人谈判法了!教你一点了,

你就不要说,你打算考虑多长时间,他就会说不知道;

那你通常这个时候,给他两个选项

请问你打算考虑一个月的时间,还是三个月的时间?

让他选!你如果说,仍然不知道,那么三个月以后,教会会视同你离开教会哦!

那你有你的不知道,但是教会有教会的知道啊,教会不是可以轻慢的,上帝、基督是不可以轻慢的!

你不可以对待基督的身体,无限制的去滥用上帝的情感,消费上帝的资源,这是不对的

所以你要认真负责任,你需要怜悯、理解,你需要恩典,该给的;你需要有这样、那样的要求,教会都应该;只要你提出来,教会都应该尽量满足帮助、安慰、怜悯都应该;

但是你如果一直处在,我不知道;那你不知道,我就帮助你知道呗!我必须把我的界限,在你面前显露出来。

这不是一个有爱没有爱的问题,这是一个原则的问题,要把界限划清楚。

那你觉得我们从教会的角度来讲,如果一直处在这种关系当中,你也知道对教会是个伤害,你也知道对基督是一个轻慢。

所以你我都不愿意让这件事,无限制、无限期的这么去耽延,这样基督不得荣耀,教会不得益处,你也不得祝福啊!好不好,我们让这件事成为一个过去。

假如可能,现在就让他处理,假如一个礼拜之后,一个月之后,或者三个月之后,你会选择哪一个时间,我们一起来面对面处理呢?

这是你谈话的艺术,谈话的原则都包含在这个里面了。

回应:有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在同工会讲的很细呢?

因为不讲的很细的话,那大家又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如果只是讲一个大概的化,就想保护他们的隐私的化,又怕口舌相传,传的变味了。

牧师:两个原则,你讲的其实进入到教会蛮核心的,一个处理的程序当中,

两个原则,第一是保护原则,就是保护这个人!

就是尽量不要让他这件事的影响度,扩展到过大的范围,还是对他有一个保护,让他有一个回头的机会、回头的恩典,帮助儿女能够站立的起来,这个原则,一个爱心的原则。

第二也是教会处理的原则,按照圣经讲,就是字字都要定准。

所以基本上来讲,当有一类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教会一定要开始从那一天开始,就按照时间的顺序,地点的分类和内容的归纳,把它做好记录!每一次开会,每一次谈话,字字都要定准

如果是比较严肃、敏感的事情,甚至要经过他同意,要录音、录影的。

就是每件事不能够有任何的含糊,都要清清楚楚的处理,因为人的罪性是很可怕的,过后、翻脸不认账、翻脸不承认,这种情况是很多的。

所以不要让这种软弱有空间、有机可乘,做好笔记,甚至录音、录影,如果不是很严肃的,普通问题就没有必要了;

如果严肃的问题,那就是需要录音、录影,就是每件事步步都要把它做好记录。

第三、同工分享这件事情,要按照核心圈、同工圈,扩大同工圈,有关人士圈和会众圈,这个按照需要,一步步的扩展去分享,没有必要就尽量不分享

尽量在核心同工中,就是做决定的那些同工必须要知道;就是这件事,最后教会谁来做决定,做决定的人,他必须什么都知道,因为不跟他讲,没有办法做决定的;

如果跟做决定的人,没有关联,他不需要那么快知道,晚一点以后;

如果这件事,已经扩展到会众、大家都知道了,那教会就没有退路了,就只能在会友大会上公开讲;

但是如果没有到那一个地步,就按照知道的人,范围内处理就好!尽量给他留下重新站立起来的恩典,尽量不要把他伤到起不来的地步,掌握这个原则;

但是有的时候,也无奈的;有的时候,也碰到一种情况,就只能整个会众讲,那伤的很厉害的,会的!

所以也不要去担心,怕受伤害,所以就不处理,那这就是不对的,总要面对。

像我刚才跟阿石讲的那个原则,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情感、思想、处境、光景和感受去负责任;

教会也是一样,负责任,处理好!

但是处理的原则是按照彼此相爱了、怜悯了!

但是也没有什么惧怕的,到了最后该谈就谈,该说就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这么处理。

 

维珍:我想这样子,延伸一个问题,那假如他,就是说他有心来服侍,但是他就会有一个要求说,他只参加那一部分,就是他会有要求。那是接受他的要求,还是怎么样呢?

牧师:你讲的稍稍具体一点,他来不来参加教会的敬拜呢?崇拜有没有来呢?

回应:他来小组,假如说,只想我们是站在台上服侍唱歌的那一种,如果没有这一部分,他就不来;如果我们小组的课程学习,也不来。

牧师:那当然不可以,而且我是觉得凡事站在台前服侍的人,假如说,他在台前有一样服侍;理论上讲,他应该有一个台下的两样以上的服侍,懂我的意思吧!

就是你知道,植物的根是比长出来的苗和秧要大的,根基要打好!

如果你没有一个台下的默默无闻的根基性的服侍,教会基本上,大多数的原则、大多数的情况当中,不会邀请这样的人公开的服侍。

公开的服侍应该是有一个台下默默无闻的参与与服侍作为foundation基础,

要不然的化,你容易铸造成一个错误的信息,好像教会就是一个表演的舞台,这个对教会的成长,不健康!如果在我们教会,我就不主张、不赞成。

回应:那我怎么拒绝他的要求?

牧师:那要看你是谁?要看拒绝他的人是谁?

如果拒绝他的是牧师,比如说是我,我就很容易了!

我就跟他讲,弟兄或者姐妹,谢谢你,愿意参与教会的领诗、唱诗的服侍,这个是非常好的,我觉得你有这个动机,愿意赞美神是一件美事;

但是也允许我,跟你讲一个属灵的原则,这个原则是什么呢?

如果你的服侍没有在台下的根基做支撑,你仅仅是做在光亮之处的这种唱诗赞美;甚至有可能是一种,几乎或者近似是表演的这种感觉或者性质的化,那有可能被撒但,借着你的骄傲和要荣耀、要光鲜亮丽的舞台,这个过程当中,将你掳去!

这样就是教会对你极大的不负责任,所以教会会站在一个爱你的角度,鼓励你首先在台下、在隐藏之处,有足够的服侍,有足够的谦卑做根基;

教会才比较放心,让你站在台上去服侍,站在台上有眼光的、有诱惑的、有骄傲的,容易被撒但钻空子,将你掳去,可能我们自己都不警醒、不自觉、不知道,所以站在一个爱你的角度。

这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我跟你讲我自己的例子,我刚刚信主的时候,90年我在挪威奥斯陆教会,那个时候,这个教会很多香港人讲广东话,你听不懂国语的,所以教会就有一个讲国语,讲广东话之间的翻译;

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国语跟广东话的翻译,我是一级棒的,我是最好的。

当时教会几个翻译,我觉得他们都不如我,所以我就跟教会提出要求,我说以后翻译,我来负责,他们的翻译是啥呀!不准、不好!还是我来做比较好,这是当时我的生命。

你说,教会该怎么办呢?

遇到我这么一个人,我又不好搞;提的建议,大家好像无懈可击,好像都没有什么理由。

你知道我们从大陆出来的人,各个都是,我们经过文化大革命、大字报、大辩论,嘴巴比谁都能摆活、都能说,哪里是海外华人能对付的了的呢,我们这些人麻烦着、讨厌着呢。

但是我很感恩,当时教会有一个弟兄跟我谈话,他是教会当年的执事会主席,我们教会没有牧师,只有教会平信徒的带领,外面请讲员回来讲道,大多数都是挪威人。

他就跟我讲,王弟兄,请允许我用心灵和诚实来敬拜神;也来跟你彼此相爱,说出我心中对你要说爱你的话,请问可以吗?

我说,当然可以了!

他说,当你去站在讲台上翻译的时候,你知道吗,你的位份已经从一个听道者,变成一个传讲上帝的人的那个传讲者了。

什么意思呢?

你会遭受台下无数的目光的关注,他有可能会产生骄傲;当你的属灵生命没有打好根基的时候,教会如果就把你放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去,“表演”的时候,可能你就被撒但抓走、掳走,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教会就害了你!

所以我们再考虑是不是给你一个建议,你站在讲台上的服侍,慢一点,晚一点,等你属灵的根基更扎实的一点的时候,让我们比较放心的把你送上讲台去,好让我们的主得荣耀,请问可以吗?王弟兄,我们都爱你!

他讲的,我眼泪都哭了,我说,弟兄你不用讲了,我不上台了;从那一天以后,我开始要求,教会的扫厕所的服侍由我来负责;以后我就负责教会的,弟兄姐妹都走了,我等到都没人了,我把厕所洗干净,我说我的服侍从洗教会的厕所开始。

我好感激那个弟兄给我,这么一个劝勉!他用诚实无伪的话,告诉我说,为了你的益处,我担心把你送上讲台,害了你!

把你送上一个光鲜亮丽的舞台上,你有很多的机会展现,你那么有恩赐,那么有本事、又能歌善舞、能说会道,多少骄傲,多少掌声,撒但要怎么伤害你,我们实在是于心不忍,

所以我们决定,给你建议,晚一点走上这个讲台,可以吗?

我当时就领受了这个弟兄的劝勉,我就从上面下来,我说,我不急!我就开始在教会扫地了,抹地了,洗厕所呀!

然后好好在教会里面做一些隐藏的服侍,乐此不疲,我到今天还享受隐藏的服侍;

这是神今天,实在还把我放在一个,这个讲台上光鲜亮丽,所以每次讲完道、主日学完、门训完,我都可能要躲在一个角落里面,在神面前认我的罪,包括隐而未现的罪,

我有没有在服侍当中,抢夺了神的荣耀?

让隐而未现的罪,让我自己过度的见光,以致于撒但在抓我心里面的骄傲,让我去犯罪、远离神、得罪神,这是生命啊!

如果在你们当中,有这样的弟兄,那我就鼓励你们当中的教会的牧者、教会的领袖、小组的负责人,跟这位肢体讲话的时候,其实不需要什么情商,也不需要什么本事,其实就是用心灵和诚实,爱这个肢体,说出爱他的话,也说出真理的话,就好!

我其实常常被不同的教会的弟兄姐妹,邀请去讲,不同这样有挑战的话;我也常常被放在这种炉火上去烤,所以烤了30多年了,也是让我有一些这种体会了。

今天,我们是暑假前的最后一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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