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基帕王的干預
徒25:13-27; 6/16/2024; BCBC/IOUC; Rev. Paul Wang
引言
新任巡撫非斯都接替了腓力斯, 在該撒利亞裝模作樣地將保羅審問了一番,就決定將保羅送往羅馬、接受該撒的審判。就在這時,時任希律王的亞基帕二世、偕妻百尼基、也是自己的親生妹妹、一同來見非斯都。他們的到來,為保羅在該撒利亞的日子,增添了保羅生命的色彩。我們看第一點:
官官相遇問緣由
歷史與文化一旦進入官僚體系,那就一定會帶上腐朽的冠冕、虛偽卻道貌岸然。 從當時猶大省的官僚體系的設計來看,羅馬皇帝應該深諳統治與權術、且熟練有餘。首先,希律王的亂象。自古帝王家,最是無情人。險象環生事,淫奢缺德史。希律王家族的歷史,已經無法用一個亂字來描述了。七個希律王、傳承了四代。到今天經文所說的亞基帕王,主後七十年耶路撒冷被毀,亞基帕就成了最後一任希律王了。經文中將百尼基與亞基帕列在一起,並且是以她妻子的身份。百尼基與亞基帕二是為同胞兄妹、曾嫁給其叔叔、 後又成了攻打耶路撒冷的提多將軍的情婦。亞基帕於主後100年去世,整個希律王朝竟然是因為他沒有子嗣而終結了希律家,這位以東人對猶大省的統治。
其次,巡撫分享案情。亞基帕二世來訪問非斯都,多少也會令非斯都有些緊張的。 因為腓力斯娶了亞基帕二世的妹妹土西拉 (IV-g)(Drusilla),所以跟亞基帕二世是姻親。 前任巡撫是這位希律王的妹夫, 有沒有一種前後夾擊的感覺呢?總之非斯都不敢怠慢,幾乎是按照細節慢慢細說、無一遺漏地講述。彷彿是下級官員向上司匯報工作一般,顯得極其不合理。但其中有一點值得我們留意,非斯都說:“不過是有幾樣辯論、為他們自己敬鬼神的事、又為一個人名叫耶穌、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 是否似曾相似呢?
最後,亞基帕的參與。聖經作者藉著非斯都的口,展示了他們與耶穌基督插肩而過的遺憾。亞基帕也好、非斯都也罷,難道不也是我們今天世上林林總總的大小官員嗎? 他們以為可以欺負貌似軟弱、選擇以愛相待的基督徒,殊不知等待他們的,也正是亞基帕的結局。當亞基帕向非斯都表示,也想聽聽保羅為自己的辯護時,非斯都表示出幾大的熱情。不但是馬上表示同意,聖經說:“第二天、亞基帕和百尼基大張威勢而來、同著眾千夫長、和城裡的尊貴人、進了公廳。” 顯然,聖靈這是在引領人聽福音啊!看第二點:
查明真相求心安
這一次的審訊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沒有祭司長、眾長老在場,貌似一個相對純希臘、羅馬文化的環境。在今天的信息中,保羅還沒有說話,幾乎是非斯都一個人唱獨角戲。首先,並無可訴之事。現在,祭司長不在這裡,非斯都說話也顯得坦誠一些了。 路加應該是聽了保羅的口述,將當時的場景記錄下來,他說:“非斯都說、亞基帕王、和在這裡的諸位阿、你們看這人、就是一切猶太人在耶路撒冷、和這裡、曾向我懇求、呼叫說、不可容他再活著。” 巡撫在此是在畫界線,意思是說,要置他於死地的不是我非斯都,而是祭司長等猶太長老們。而且,恕我直言: “我查明他沒有犯甚麼該死的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耶路撒冷的人非要殺了他?
其次,他本可得釋放。非斯都說:“但我查明他沒有犯甚麼該死的罪.並且他自己上告於皇帝、所以我定意把他解去。” 作為巡撫,手中握有人的生殺大權、及赦免人無罪的權柄。所以,非斯都有意、也有能力可以赦免保羅、釋放保羅。其實,更重要的是,非斯都僅存的、雖是殘缺的良心仍在起作用。按照其本心,非斯都很想釋放保羅。但另一方面,又怕祭司長等猶太人會秋後算賬,日後到羅馬皇帝那兒告他一狀,可如何是好?即使如此,他也還是有權柄的。 但是,保羅的一句話,反倒令他為難了!
最後,可否一同擔當?保羅在前面十一節說:“我若行了不義的事、犯了甚麼該死的罪、就是死、我也不辭.他們所告我的事若都不實、就沒有人可以把我交給他們。我要上告於該撒。” 就是說,如果不將保羅解去羅馬見皇帝,倒成了巡撫的不是了。我相信這也是非斯都邀請亞基帕王旁聽審訊的內在動機了。如果有亞基帕王為他背書,該撒日後追問起來,也不用非斯都一個人擔此重擔呀!所以,巡撫對亞基帕王說:“論到這人、我沒有確實的事、可以奏明主上.因此我帶他到你們面前、也特意帶他到你亞基帕王面前、為要在查問之後、有所陳奏。” 我們看第三點:
不上耶京去羅馬
其實非斯都也非常坦誠,他說: “這些事當怎樣究問、我心裡作難.所以問他說、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在那裡為這些事聽審麼。” 首先,相互效力看異象。大家還記得嗎,當保羅第一次回耶路撒冷作見證時,神就對保羅說:“當夜、主站在保羅旁邊說、放心罷、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證(徒23:11)。” ’從這一天開始,發生在保羅身邊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圍繞著去羅馬的異象而展開的。按常理說將保羅送去耶路撒冷受審,也是合乎情理的。都是猶太人,交給猶太人的大祭司去處理,巡撫也會輕鬆一點,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會兒保羅姪兒舉報有四十個敢死隊要殺保羅,一會兒保羅還是羅馬公民,巡撫還送不得。
其次,預備保羅講見證。從23章開始,彷彿所有的劇情都朝著保羅要在眾人面前為神作見證的方向走。講一次不夠,還要講、還要繼續講。彷彿神讓我們看見生命的優先次序,就是為主作見證。其他的事情都是為了見證神來展開的,同意嗎?這對我們也是一個提醒,對不對?我們可以自問:上一次為神作見證,是什麼時候?或者說,下一次打算什麼時候為神作見證?會不會我們有人會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為神作見證,就是接受浸禮的時候?如果真有機會為神作見證,你打算說什麼?你準備好了嗎?
最後,兩希文化為器皿。毫無疑問,保羅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通曉兩希文化的人。從保羅寫書信來看,他的學識、知識、智慧、語言等恩賜,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聖經說:“第二天、亞基帕和百尼基大張威勢而來、同著眾千夫長、和城裡的尊貴人、進了公廳.非斯都吩咐一聲、就有人將保羅帶進來。”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在押的犯人,或是犯罪嫌疑人,能夠吸引合城的文武官員、貴族等非富即貴的人前來聽保羅講見證呢?說明我們平日所學、下功夫讀的書、寫的書、思考所得、禱告、默想所得等都可以是神所用的器皿。
結語
好,親愛的弟兄姊妹,亞基帕王的干預,如同投石沖開水底天!在整個羅馬帝國開啟了一顆核彈級別的福音炸彈,震動了帝國的根基,要叫更多的人聽到福音!
我們一同禱告……
徒25:13-27
25:13 過了些日子、亞基帕王、和百尼基氏、來到該撒利亞、問非斯都安。
25:14 在那裡住了多日、非斯都將保羅的事告訴王、說、這裡有一個人、是腓力斯留在監裡的。
25:15 我在耶路撒冷的時候、祭司長和猶太的長老、將他的事稟報了我、求我定他的罪。25:16 我對他們說、無論甚麼人、被告還沒有和原告對質、未得機會分訴所告他的事、就先定他的罪、這不是羅馬人的條例。
25:17 及至他們都來到這裡、我就不耽延、第二天便坐堂、吩咐把那人提上來。
25:18 告他的人站著告他.所告的、並沒有我所逆料的那等惡事.
25:19 不過是有幾樣辯論、為他們自己敬鬼神的事、又為一個人名叫耶穌、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
25:20 這些事當怎樣究問、我心裡作難.所以問他說、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在那裡為這些事聽審麼。
25:21 但保羅求我留下他要聽皇上審斷、我就吩咐把他留下、等我解他到該撒那裡去。25:22 亞基帕對非斯都說、我自己也願聽這人辯論。非斯都說、明天你可以聽。
25:23 第二天、亞基帕和百尼基大張威勢而來、同著眾千夫長、和城裡的尊貴人、進了公廳.非斯都吩咐一聲、就有人將保羅帶進來。
25:24 非斯都說、亞基帕王、和在這裡的諸位阿、你們看這人、就是一切猶太人在耶路撒冷、和這裡、曾向我懇求、呼叫說、不可容他再活著。
25:25 但我查明他沒有犯甚麼該死的罪.並且他自己上告於皇帝、所以我定意把他解去。25:26 論到這人、我沒有確實的事、可以奏明主上.因此我帶他到你們面前、也特意帶他到你亞基帕王面前、為要在查問之後、有所陳奏。
25:27 據我看來、解送囚犯、不指明他的罪案、是不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