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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9 门训笔记2_基要真理_从管教中成长

20220419   门训录音2笔记 基要真理

–从管教中成长

现在讲的内容都比较实际,这是信徒生活面面俱到的地方,这部分内容往往是弟兄姐妹在教会生活当中是迷失的、无知的、血气的,也是反应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不好,我想讲得透一点,以后也是对教会的祝福,不管你在哪个教会,都可以按天立地与神同行。今天讲软弱者的出路,被教会执行纪律、被管教之后,怎么恢复关系,怎么重新站立起来。

当一个教会的肢体被执行纪律了、管教了,包括警告、停一次或一年圣餐,通常停圣餐最多是两年,一般情况下的最高峰是停一年圣餐,也有停两年、两年半、三年的,但是不多,也有口头警告,文字上的警告。

我们教会曾经有一个姐妹比较热心喜欢给人送礼,她给教会的弟兄姐妹差不多都送了礼物,牧师家也被她送过礼。如果不是自己教会的弟兄姐妹送的礼,我通常是不要的,一些适可而止的平常的东西,我也可能会接受,但是不可多送。美国对牧师每年可以收多少礼金是有限制的,每年可能会有不同的调整,但是教会也是有基本的要求,尽量不要以礼物的方式去表达和接受。但是,弟兄姐妹可以在生活上相互有所帮补、支持,可以为一件事情,而不可以没有什么来由的,突然间给一笔钱,这个比较可怕。

比如,我孩子读驾驶学校,美国那时候驾驶学校的课程是399美金,我没有那么多钱,教会的肢体知道后,经过祷告,有这个感动愿意付驾驶学校的费用。像这种因为特别的需要,双方的关系比较密切,双方都认可作为礼物来奉献,而且奉献以后生命不会因此而软弱的,这样的情况下有可能会接受,这类的问题都要比较小心。

那个姐妹比较喜欢突然间就送一个礼物,教会的弟兄姐妹几乎都送遍了,她爱心很大,但缺乏基本的品格她爱讲是非,我跟她说,教会最怕人讲是非,撒旦会在这里找破口,就会借着人软弱听你讲的话,听他讲的话,唯独不听神讲的话。所以我们教会对讲是非是零容忍,因为讲是非会替代神的话语,这是很可怕的,人的软弱会使得对是非的兴趣大过上帝的话语,是非就是人的话语,人一旦嚼舌头,人的兴趣就被从神的话语那里拉下来去到低处,这就是教会不太主张讲是非,对讲是非零容忍的道理所在,因为会直接影响到听上帝的话语。

我一开始跟这个姐妹讲的时候她不承认,她说她从来不讲是非,但是,我其实知道她讲是非,牧师这里通常是各种信息来源的归节点,最后各种消息汇集到我这里,人总是软弱的,听到的消息就要说出来,最后慢慢都会汇总到我这里,所以,我大概知道她讲了多少是非,但是她不承认,我就没有办法用马太福音18章的经文责备她。告诉我的人又不肯站出来,不愿意让人知道是他讲的,这样的话,我就没有立足点了,我只能当你没有跟我讲过这个话,因为你不敢站出来在神在人的面前做光明的见证,这种声音到我的耳朵里已经很多了,我只能把这些声音当作在耶稣基督里的不知道,能听懂我的意思吗?我们的知道只能在基督里,因为基督就是光,我们只能在光中知道,当这个人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就在基督里不知道。大家能听懂吗?这个概念比较高大上,比较哲学,比较神学,比较圣经。

Andy你不懂什么?应该不懂,不懂是很正常的,在我们的习惯当中,应该是听不懂这句话才合理。Andy你说说,怎么不懂?不懂在哪里?

Andy      我没听懂。牧师要跟她说,她不承认就是她没准备好,是这样吗?

牧师

不是。她是否承认不重要。我举个例子,比如,Andy你告诉我说,Emma跟你说*高传道头上长了个角,每天晚上十二点半这个角就会出来*,假设这是Emma告诉你的,然后你又告诉Julie,Julie告诉Maggie,Maggie告诉YIZ,然后是XJ,LQ个个都知道了。 当这事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问这是谁告诉你的?你告诉我是Emma告诉你的,但是你同时跟我讲,千万不要告诉Emma这是我(Andy)告诉你(牧师)的,Andy你听懂这个情况吗?你叫我用别的方法去试探Emma,旁敲侧击,以至于Emma主动告诉我(牧师),听懂吗?那我就在基督里不知道你说了什么,因为上帝从来不试探人,我也不试探人,我不会做旁敲侧击的事情,是就是,不是就说不是。

当你告诉我说,是Emma说了这句话,但是同时你又跟我说,*牧师,你千万不要告诉Emma,是我Andy说的*,我就没有一个立足点去找Emma谈了,听懂了吗Andy?我的结论是,于是乎这一件事牧师在基督里不知道,不处理,Emma有没有跟你讲,我放在问号里,我不知道,因为这件事神还没有把它带到光中,我就不急着处理。直到另一个人C姐妹告诉我,*牧师,我亲耳听见Emma跟Andy说了,Emma也跟YIZ讲了*,C姐妹直接跟我讲了,我就问C姐妹你是否愿意在神在人的面前做这个见证呢?C姐妹说,*我坦荡荡,在神在人的面前,我的生命里并没有黑暗*。

当她讲了这句话的时候,牧师就在基督里知道了一件事情,我就会约Emma礼拜六晚上来牧师家吃饭,我还请了C姐妹,我们一起谈一件事情,吃完饭我就跟Emma讲,*C姐妹告诉我,你曾经讲过高传道的头上长了角,请问有这事吗?*

Emma的回答有两个,第一,没有。这时候C姐妹就说,*你讲了,是几月几日几点钟在什么地方*。那还有可能是C姐妹听错了,可能C姐妹陷害Emma,所以这事仍然不能处理,我们就安静祷告。但是过了三天以后,Julie来告诉牧师,Emma曾经也跟她讲过同样的话,我问什么时候啊?时间、地点、内容、人物,这样就有两个人来跟我讲了。

然后,我就跟Emma讲,按照圣经上的吩咐,有两个人random people,他们不是约好的,做了同样的见证。我有理由相信他们说的话,因为按照圣经讲的有两个做见证的人,我大概率的觉得你可能真的有讲这个话,请你回去好好祷告。如果你现在承认呢,那只是你的软弱,如果再有第三个人告诉我的话,教会可能就要下个结论你实在是讲了,你不承认的话,可能教会就当作你是抵赖,这个概率很高,但这仍然不是绝对的,我们仍然要祷告,祷告到有一天,Emma说,牧师,我的确是讲了这句话。

一而再,再而三,教会处理问题的时候通常不会按照一个人偏听偏信,也不会只要有两个人,马上就下个什么结论,仍然还是把一个大概率的99%告诉Emma,我们在等待第三个人。如果,这辈子没有第三个人,你也改了,这件事我们也不处理,就放在这里,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一天YIZ来跟我讲,牧师,Emma跟我打电话也的确说了同样的话,我说,你在神在人的面前所说的话,没有虚假,没有如何的造谣,也没有任何的诽谤吗?这些教会都会处理,等慎重处理完了以后,我会找Emma讲,现在有三个人指正,并且三个人把时间、地点、内容都摆出来。通常人们在这种情况下是过不了三关的,我牧会三十年了,我几乎还没有见到哪个人过这三关,所以我觉得圣经的原则是很慎重的,这三关都过了,那我真是服了。

如果真有三个人同时指证一个人,而这三个人之间显而易见不是同谋,不是老乡,不是亲戚,没有利害关系,相互之间可能也不太认识,这样就比较大概率的相信Emma的确是讲了这句话。这时候就应该给Emma至少有一次警告处分。Emma,今天你仍然不承认,但是今天有三个互相不认识的弟兄姐妹,比较偶发性的举证你的确说了这句不合宜的话,教会在此时此刻给你一个警告处分。有一个可能性你说了,但你忘了,可能你什么时候讲了,你也记不清了,有这个可能性。如果真是没有,以后回到天家,神会还你清白,教会现在给你一个警醒警告,请你以后要注意,说话要很小心。Andy,你要听清楚牧师讲的话,什么叫我在基督里知道,什么是我在基督里的不知道。就是,如果有一个人,悄悄告诉我一件事,但不愿意为此在光中做见证,那么通常牧师不处理这事。

另外一种情况,教会有时候也会收到匿名信,就是不签名的,纸条上说,C姐妹六十年前曾经杀人放火。我说,C姐妹还不到六十岁,怎么会在六十年前杀人呢?是谁说的呢?也没有写名字,通常教会也不处理这种事情,收到以后甚至不保留不存档就扔了。因为不写名字,提供的信息不在光里,不在基督里,所以教会不处理,这个概念要清楚,Andy你清楚吗?我不能处理在非基督里面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处理在基督里我知道的事情。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包括了祷告、祈求和圣灵的感动,但是不能没有证据,然后就说我有圣灵的感动,我有天父给我启示,这个也不能处理,圣经讲的很清楚,总要有两个人以上的见证,而且字字都要定准,圣经这方面是非常严格的,不能随随便便说我有圣灵,我有上帝,我是牧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也不行,要讲证据。

于是,我们就对那个姐妹进行一次警告处分,在处分之前她是坚持不认罪,后来我就把高传道请来,因为她在高传道面前讲了一些破坏教会合一的话语。我跟她说,你甚至在高传道面前讲了是非,讲了不该讲的话,今天高传道就在这里。高传道就把当时的时间、地点、哪一年、说了什么内容,又讲了一遍,她一听就承认了。她说,我就讲了这一次。我跟她说,来告诉我的不止高传道一个人,教会也有相当数量的人跟我反映你有背后讲是非的习惯,但是,这给姐妹没有准备好,那我们就一起等待,今天我就给你一次警告,以后不讲就好了,谁不错呢?错了以后,教会警告是恩典。

结果她不依不饶,跟我说,牧师,你必须把背后说我的人全部揪出来,到我的面前一一坦白是怎么讲我的。我跟她说,姐妹,你的态度就表明你没有悔改的心,你这是不对的,高传道已经当面跟你讲了,她是传道人,所以她不怕,但是,平信徒的信心还软弱要稍等一下,你已经是犯错了,难道你不该体恤一下软弱的弟兄姐妹吗?你讲的话别人觉得没有平安,就要跟牧师讲,跟教会讲,但是你让他们来到人前做见证,可能需要等一等,要教导一下,为什么就不能等呢?她说不能等。后来,我跟她讲,如果你这么蛮横,今天牧师就奉主的名,宣告停你半年的圣餐,你态度不好,人是可以犯错的,但是你错的态度不好那就往上升级了。等你有了悔改的样式,我再恢复你领受圣餐的资格,后来很可惜,她就离开了教会。

有一次我给她打电话跟她讲,姐妹你千万不要离开,当你在教会里面被警告,被停圣餐,被执行纪律,然后你不把这个结消掉,带着这个捆绑,你这辈子走到哪里都不得释放的。不要以为很潇洒,想来就来,脚来投票,脚做决定,你千万要小心。她不肯听就离开了,我还是继续想找她,但是她把我的电话关掉了,我为她可惜,她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悔改就好了,但是她不愿意。所以,有个警告的处分,再往前发展的话,就是停圣餐,最高形式是开除会籍。这一类的问题很难处理,往往会出现一些风波,出现令人不舒服的情感因素。这些都是很现实的,教会是属灵身体,不是老好人,不是乡村俱乐部,不是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地方,是一个圣洁的国度。

Andy    牧师说的情况都是牧者所面对的,我们信徒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呢?我们该怎么做呢?

牧师     两种情况,第一,不去面对,逃跑,以后在神面前领受亏欠,神问你当时为什么不面对呢?你说,我软弱呀,我不懂呀,既然已经上课了,就不能不懂。第二,就是面对,用什么来面对呢?我上个礼拜讲过的,用马太福音18章15-18节,当一个弟兄做了错事,或者得罪你,就当面谈。对于你在某地某时的某件事,我的领受觉得是不符合神的心意,是违背圣经的原则,我今天行弟兄之礼,当面向你指出来,邀请你悔改,这是你当行的弟兄之义,应该这么做。他如果听了,你就得回这个弟兄了,他承认自己错了,而且感谢你对他的提醒,这是弟兄该有的态度。若是他不听,就再找2-3个人跟他谈,若是他态度诚恳认罪悔改,那就得着了这个弟兄或姐妹;若是仍然不听不认罪,就把这事交给教会,将这两次的谈话记录交给牧师,你就尽到心了,尽到责任了,你就的释放了,若是教会今后要处理这事,你就在神在人的面前做见证,每个人都要按照这个原则。

 

高传道    我当时跟弟兄姐妹所处同样的环境,真如牧师所说的,那位姐妹很会关心教会里的弟兄姐妹,常常做一些吃的,来我家关心我,我也很感谢她的付出,但是,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教会的人,她就讲了一些不合宜的话,我听了就心里没有平安,我是教牧同工,在教会里服事,我听了以后觉得很不妥,就跟牧师、师母讲,因为教会的合一是很重要的,教会的分裂往往就是从一个很小的,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慢慢开始的,一开始可能是小小的裂痕没有感觉,我的心里上会认为,她是关心我常常做吃的带给我。当时,我在教会的弟兄姐妹心目中是常常要被关心和照顾的,因为我的身体比较软弱,曾经生了一场严重的病。

我跟这位姐妹谈话的时候,我比较警醒,是因为我曾经犯过的错误,就是牧师刚刚提到的匿名信的事情。我在十几年前写过匿名信,以前那个教会的办公室门口有挂一个小小的意见箱,大家可以写意见丢进去。那时我的身体很不好,有几个姐妹自己组织了一个姐妹祷告会,有时在教会,有时也到谁的家里。因为我身体不好不能出门,她们就常常来家里关心我,一起祷告。

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姐妹,她给我电话说了一些教会的事,其实我都不太清楚,那时我忙着生病,做复建,也很少去教会。她叫我写一封匿名信,不要签名。那时教会有两个牧师,一个是王牧师,一个是英文牧师,他是教会的主任牧师。那位姐妹说了一堆的理由,叫我写信的主要内容就写英文牧师不合适当主任牧师。因为不用签名,我就答应了,主日去教会的时候,我趁没有人的时候,就把写好的纸条丢进去了。之后,教会没有办法处理,因为是匿名信。那时2003年。

2004年,王牧师和英文牧师来我家探访,邀请我是否愿意做一些事工,一开始帮教会打字主日单张,然后就一直服事到现在。这样就开始跟两位牧者同工,可是,一年前写的匿名信我一直没办法过这件事,我一直很不安,我又不敢跟如何人讲,谁都不敢讲。直到我跟两位牧师建立了同工关系,每次的教牧同工会,我不只是做事,学怎么做人,学怎么调整价值观,一步一步的走。有一次,可能是圣灵的感动和催逼,我就讲了发生在一年前的这件事情,然后,两位牧师说,他们早就知道是我写的。我就跟英文牧师道歉,我不应该这么做,英文牧师说,他早就原谅我了,我现在想到就会想哭。

2003年,当时教会没有办法处理,但是,上帝没有放过我 ,这件事神在时候满足的时候祂会处理,所以我就在教牧同工会里,做了认罪祷告。这个事情对我来讲是一个污点,但是谁没犯过错,若犯错不处理的话,会一直带到见主面的那一天,这个事情我很愿意跟弟兄姐妹分享,虽然我成为传道人,神用我这个反面的教材我今天可以分享。后来那位姐妹跟我讲,你身体不好,牧师叫你做什么事你不要听,你不要做那么多,我一听这话不是处于神,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姐妹,我知道这个事情我不能藏在我的肚子里,必须见光,所以我就跟牧师、师母讲,牧师就问我,你有没有这个勇气我们跟这个姐妹谈,你是否愿意作见证,我说愿意,因为我没有说谎。

后来那天的场面是蛮尴尬的,我们约了这个姐妹见面谈话,按照圣经原则,在小范围里当事人谈话,还有一个教牧同工,我们三个人对话,她承认她讲了,但是从此以后她就跟我断交了,我们就不往来了,她也离开了教会。我不讲别人,我自己学到的功课是,2003-2004年,这一年神终于给我机会认罪,我觉得至少,我跟英文牧师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带着羞愧感面对他。其实,我跟那个英文牧师还是有机会见面,虽然后来我们有植堂,没有机会一起服事,但是我们有共同认识的弟兄姐妹,有时会在安息礼拜见到,我很感恩,我觉得认罪也是需要勇气的,这是生命成长的过程,也许当时没有勇气去面对,但是,神会用祂的方法、祂的时间、祂的安排,让我在一年后能够跟牧师道歉。

不久前有个姐妹联络我,跟我聊天,我辅导她跟她谈,有时候她会突然讲某某人怎样?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属灵生命怎么样?某人的缺点是什么?她这样问我的时候,我就直接告诉她,背后议论不在场的人是不合适的,不要讲。我从前很软弱,现在至少神给我勇气,当我觉得不对的时候,我就当面告诉她,你不要再讲下去,这样跟我讲是不健康的。

Andy      我听高传道讲,挺感动的,这个变化的过程,和我们被信仰不断更新自己的过程。刚才高传道讲了,别人跟她说的事情,就跟教会讲了,后来那个姐妹就断交了,当然,高传道做的是对的,但是那个过程,是不是那个次序没有按照神的次序而导致了断交。如果按照牧师说的,你先去跟她说,然后她不听再找人跟她说,最后再告诉教会,可能这样她是不是不一定跟你断交。

高传道     我当时听到后,第一时间跟牧师、师母说了,因为教牧同工会是教会的核心,然后是教会同工会,若是教牧同工会不能同心的话,其实,教会是会摇动是很危险的,所以我第一时间跟牧师、师母讲了。我没有私下再找这个姐妹的原因,其实我也有我的软弱,我有点怕她,因为性格不太一样,我当时确实没有走那一步。可是今天,我碰到这种事情,我会很清楚跟她说,你不要再讲了。

 

牧师       一方面,高传道那时的生命也不到位,她也没有这个胆量,有点惧怕,另外一方面,我们所面对和处理的姐妹,她的案例已经堆积如山了,她在整个教会的范围里讲是非已经非常多了,我觉得已经积累到一个地步,开始要去处理这件事了。以往,我讲别的事情的时候,也会侧面对她提醒和警告,我说,我们教会对讲是非是零容忍的,请不要再讲了,无论是谁有这个习惯的话,仍然有一个悔改的机会,类似这样的机会我给过她十次以上了,不是要针对她,这类的教导对谁都一样,她也是在场的。所以,当高传道跟我讲的时候,那时候的教会也已经因为她讲是非的缘故,发生很多被破坏被攻击的情况,教会已经有些震动发生了,也是到了该处理的时候了,因为她所讲的跟教会传道人有关,所以,在逻辑上的确有一个嫌疑,没有按照第一个步骤、第二个步骤、第三个步骤,好像第一步就跑到第三个步骤来了,但是,Andy,认真想一想,教会也好,个人也好,谁能够把事情处理得完美也是很难的,这件事的确存在不完美,当时就这么个情况。

我小结一下,首先我们华人的传统对这件事不敏锐、不太敏感,大家都觉得在背后讲讲,表达一下观点看法,不是什么事儿,这是我们的传统文化,我们都是从这个传统中走出来的。

Julie     怎么定义是非?牧师刚才讲的评论或议论大大小小的事,怎么定义讲是非?

牧师      严格意义上来讲,A和B之间谈问题不要牵涉到C,但有时难免会谈到某些人,这种情况拿捏的标准是不容易的,一般来讲是,对事不对人,但这个也很难。所以,只单单陈述一件事,不要带有论断的评判,哪怕牵涉到的人不再现场,只是强调事工的安排或事实,这是对事,没有讲是非,但是,如果你加上自己的评论,表达自己的不满情绪,就把自己的主张、观点、议论、论断,都在那人的背后表达出来了,这个就是是非。你可以当面找那人谈话,当面讲,表达自己的观点看法,这是健康的,互相把误会澄清,彼此道歉,相互谅解,这样比较好。教会的弟兄姐妹当面的、公开的,分享自己的感受,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是非常健康也是应该的,凡事都讲在光中。当然,即使在光中也要以爱心说诚实话,不能有爱心就好了,是否说诚实话无所谓;或者说诚实话了,有没有爱心无所谓,这样也不行。

Julie       若是A和B在谈论C的时候,以肯定的方式讲论C,是否算为讲是非的范围,或是背后的称赞?

牧师     这样还好。但是通常来讲,这样的话讲完以后,会带着一些批评和论断的话,所以,尽量不要走到这个地步,尽量不要去到对人的评判,无论是好还是不好。因为,一旦进入评判里,通常好和不好都会说出来,你会诱发人把不同的看法表达出来,他觉得自己是用爱心说诚实话,他会不太敏锐就陷入到是非里去,所以尽量不要,对事不对人这个标准比较好。如果你一旦去到论断的时候,要拿捏得非常准确,比如,看Julie写的灵修我很感动,这个表达很好,对事,对我自己的感动是正面的;或者他说,Julie 写灵修我就头疼,我看她写就生气,我特讨厌她,这就是很严重的论断,很严重的是非,这是不合适的。

但有时候我要想说一个好的评判,有时把控不住自己的口舌,什么好,什么不好,标准都是从自己来的。最近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发生的事,主持人不知道影帝的太太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而剃了光头,他以为是为了时髦,这就触碰到了影帝的伤痛,羞辱了他的太太,于是就上台给了主持人一巴掌。所以,人的评判哪怕是幽默的,好的,要尽量避免。

Andy     牧师说的对事不对人,只陈述一个事实,我觉得这个真的很难,因为一个事实很快讲完了,接着大家就会有自己的看法和对事情的认识,会说某人的性格不好,做得不好,就会顺着话题谈下去,如果聊天的时候只是说你我之间的事情,我觉得不太容易,很难。

牧师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老我,我们民族的传统,我们的习惯,这个时候在我们当作应该有人说,那人不在,我们不要讲了,希望有一个智者,就是,是非、谣言、不合宜的话要止于智者。有些话也不建议所谓的在背后讲,因为是在公开的场合,比如主日学,有时我也会引用教会年轻人的例子,无论他们是否这场,我都假设他们应该在主日学和门训当中,这些年轻人我都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疼爱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成长的时候让牧师是很操心的。这个目的是很明显的,显然不是要论断是非,乃是关爱和栽培,也盼望他们的事情在教会里可以见光,也是培养他们面对自己生命当中的羞辱感,然后能够胜过这个羞辱感。因为教会的门训、主日学都是教会公开的场合,目的是栽培弟兄姐妹和所谈论的人或事情,在这里得到栽培和训练,也不是完全的绝对,也是可以的。特别是当一些弟兄姐妹可能正在纪律处分中,教会也就公开了,也不要什么秘密,就公开勇敢的面对,也不遮掩了,要勇敢的在人在神的面前自己的生命,处理自己内心中的羞耻感,这个对当事人是祝福,是有好处的,这是牧养教会的其中一种方法。目的不是为了讲是非,恰恰是位了栽培他,帮助他,给他一些挑战,这是神的怜悯,只是,不一定每个人都理解神的怜悯和恩典,都以为自己要坚持自己的权力,这是连个不同的概念,是如此,又不是绝对的如此,还是要就事论事来看。

 

总结

首先,传统华人教会处理这类事情,没有成熟的属灵性格,原因是,我们的传统比我们的属灵生命大,Andy刚刚所说的话,就代表我们的传统习惯,*谁在说话的时候不再继续往前说呢?就说我们两,不说第三个人,很无趣啊*,这是我们的传统但不合乎真理,是我们需要警醒祷告的,否则是很容易出状况的,新老生命的互相挣扎和互相挑战。比如耶稣讲的新酒放在旧的皮囊里,结果是什么?是新酒会把旧的皮囊撑爆的。在中东的沙漠地方,人们出门在外都会用皮囊带酒,时间长了旧的皮囊就被发酵的新酒撑爆了,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同理,耶稣基督的新生命来到我们这个旧的臭皮囊里面,如果我们的生命不更新变化,也会被这个新生命撑破的。所以,我们华人教会,华人信徒,华人群体,通常都比较容易受到我们传统观念的束缚、捆绑、影响,以至于我们很难真正的成长。

 

回想我二十年前那间教会,也是有太多的不成熟,像幼稚园小朋友的属灵的光景,大家有事没事讲讲是非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来到教会一搅和就乱上加乱了,2002年我刚从挪威来美国牧会,当时方中已经在那个教会了,那里大多数弟兄姐妹的背景是来自台湾的,大陆来到比较少。我自己是大陆背景,家庭背景还是共产党的高干,所以他们觉得我以前参加过红卫兵,有许多台湾家庭的亲人在大陆是被打倒的,被枪毙的,他们对共产党带着很大的恐惧。

那时候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妈妈,听说我来了以后,就很害怕浑身发抖,因为她的父母是地主,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被共产党枪毙了,她在当地还是个抗日英雄,她很难过,对我也有偏见,后来认识时间长了,我们也经常去探访她,慢慢恢复了关系。但是,你想象一下,我是个空降兵,突然间,一个大陆背景的牧师,在他们眼中看来,好像是共产党突然间降落在国民党的心脏里。

我还没有去到那里的时候,教会对我是不放心的,就任命了一个美国人做主任牧师,听不懂中文,对他比较放心。对我这个王牧师是很不放心的,我是很理解的,我也不想争权夺利,就想好好服事神,支持这位英文牧师。一个美国人在华人中间,开同工会需要翻译,开完执事会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有些怕那些执事,他让我教他怎么跟这些执事说话,因为他不了解中国的文化,他也很辛苦,半年以后他就申请退下来了。在这半年之中,会众也发现不对,就希望王牧师当主任牧师,美国人做不了。

我是顺服安排,不要权力,等着主任牧师分配任务给我,我就不会越界,所以当时会众就有意见了,方中就是在这个环境中,受了一个姐妹唆使让她写匿名信,当时教会比较混乱,回想起来也是蛮伤痛的,那间教会被撒旦破环到千疮百孔的地步,多年来一直在受咒诅,不蒙福的光景中,感谢主,同时,神也有很多的怜悯和恩典。这么多有血有泪的经验和见证,所以,以后我植堂就跟弟兄姐妹讲,大家不要讲是非,有事活在光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摆在桌面上,不要活黑暗要活光明,否则必然会给撒旦钻破口。

Maggie    请问,弟兄姐妹怀着建设性的动机,私下一起讨论教会的现象问题,可以吗?

牧师     当然不可以,这是很危险的。人不可以诛别人的心,同时,人也不可拿自己的动机夸口,这个平衡很重要,华人比较愿意拿动机来夸口,特别是中国的父母都喜欢对儿女说,“我都是为你好啊”,“难道你不了解爸爸妈妈爱你吗?”这样的话是很可怕的,因为父母一边拿出动机的同时,另一边拿出自己的心。

我爸爸常常用这样的话,“你们这些孩子白眼狼,我把我的心拿出来给你们,你们拿针扎”,他有一个完美的动机,这是绝对真理,所以,我们有如何动机与他不相符的话,就是白眼狼,就好像拿针扎他的心。他这样描述就是,他是绝对真理,谁都不要再说话,他说他是绝对真理的依据,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动机很了解。

所以,Maggie你要特别小心,你的性格比较容易绝对化,你比较容易占据在自己动机的道德制高点,你身边的人就受伤了,而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记住,永远不要拿自己的动机夸口,同时,要相信,我们如何人的动机都是被罪污染的,是不完美的,是带着偏见的,所以要特别小心,不可以拿自己动机做基石。否则的话,你的家人会很辛苦的,因为你的动机变成了绝对真理,别人就没法跟你说话,因为你都是对的,你要特别敏锐这一点。

你说“建设性的动机”,这个就很主观了,我又是建设性的,又是良好的动机,你还感说我吗?若是别人说了,那一定是错的,你容易把自己放在一个绝对的位子上,要很小心。然后,你还要“私下讨论教会的现象问题”,这个肯定会牵涉到对人的评判,这就是个是非场,这是不可以的,这要变成一个禁令,在你生命中装一把锁。A和B可以彼此当面谈话,C不在场就不能讲,比如,你的儿子和先生现在不在场,我们就不讲,因为我们讲的时候就会说,“我们都是为他好呀”,我是牧师,你是妻子、孩子的妈妈,怎么就不可以讲讲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呢?讲的都是好心,是建设性的动机,有问题吗?我们的传统模式都是这样的,只要你用这种方式去讲,就会带来莫大的伤害。

如果,你儿子长大以后,把我们在背后议论他的,从小到大的话,通过文字或录音等方式都知道了,他会伤透心的,他没有被尊重,对丈夫也是同样的道理。

有一种情况例外,你来找牧师辅导,你是可以谈谈儿子和丈夫的,但是我们有一个范围,今天的谈话内容不可以出这个范围。跟牧师谈话之前要跟你的丈夫打好招呼,谈话中会涉及到你,目的不是为了论断你,目的是为了,比如,是为了帮助Maggie你梳理心里面的障碍,丈夫也同意,这是可以的。

或者,我跟你的丈夫见面、谈话,得到你的允许,我们也会谈到你的一些情况,甚至不告诉你,目的是为了帮助你的丈夫,不是要伤害你,在辅导的原则中是可以的,好比你去心理医生那里,什么话都可以讲,但是谈完后就停在那个范围里,谈与斯止于斯,在教牧辅导和心理学的辅导是允许的,但是,事先大家必须默契和同意,否则的话,也不可以讲。

所以,你说“弟兄姐妹怀着建设性的动机,私下一起讨论教会的现象问题”,这样一定会谈到人,就会在教会里发酵,使教会产生破口,造成伤害,这是不可以的。教会是很严格的,我们教会通常是在同工会一起讨论事情,然后作一个决定,再将决定往外发表,所以难免会谈到人和事情,我们就有个默契,只能停留在同工会里面,不可以传道外面去。若没有基督的身体,祂的宝血、圣经的原则的保守和保护,那时不可以的。比如,在教牧同工会,我跟牧者们在一起谈论教会的牧养的问题,也难免会谈到弟兄姐妹,但是我们是在教会的架构中,有基督的宝血,有圣经的原则,有会议记录的准则,守望住每个人的心,这样是允许可以讲,否则就没法牧养。除了这些情况以外,其实是不允许在背后讲的,在背后讲的话就容易出状况,我们都是从这个文化里面走出来的人,如果走不过去,我们就很难坚持真理,很难去牧养教会,很容易被撒旦钻我们的破口,破坏我们的生命。

 

其实,这个原则也适合我们在家庭里运用,我妈妈从2005-2007年来达拉斯住在我家里两年,她刚来的时候也喜欢讲是非,常常在我的面前讲师母的坏话,对师母这个不满意那个不满意,我就跟妈妈讲,我们都是信耶稣的人,虽然我是你生的,但是我们之间也不可以背后讲是非,而且,我也很清楚的跟你报告过,师母是我们家的女主人,不是你,你是客居在我家,所以你也应该守我们家的规矩。

你如果对你的媳妇有意见的话,就当面讲,不要背后讲,你在我面前讲我妻子的坏话,会影响我的,我如果允许你一直在我面前讲,谁能保证我不会软弱呢?也许到了严重的地步,我就跟师母离婚了,矛盾是非就是这么来的,多少离婚的例子都是这么来的,所以,一开始就把源头掐断。

我说,妈妈这是不可以的,如果你真爱你儿子,你就希望你的儿子跟媳妇同心合一的孝敬你,这才是你心中最大的期望,但是你现在所做的,可能会事与愿违。我说,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会把纪律宣告一下,包括你的媳妇也没有权柄在我的面前议论你,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也是不可以的。我们家孩子也是如此,凡事在家庭会议中谈,不要给撒旦留任何的破口,只要你在背后说了一句话,你心里就有个结,你就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被你背后议论的那人,你就必须戴面具了,其实,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呢?你在某人背后说了他的话,当你见到他的时候,你的坦然就不见了,你就戴面具了,你的生命就陷入一种不健康的光景当中,你自己就被背后讲是非的罪所缠绕,而不得释放,你自己就先的病,你就需要神的医治怜悯,你首先是个病人怎么能够医治他人,帮助他人呢?就失去了这个能力和资格,所以,见每个人都是坦然的,坦荡的,只能在基督里见,在基督外不见。

 

现在回到我们今天开始讲课的statement,我希望Andy能听懂,从今以后,我只在基督里见人,不在基督外见人,听懂这句话你会蒙恩一辈子,从此以后心里就坦荡,弟兄姐妹,人生就活两个字“坦荡”,你想一想,你可以坦坦荡荡见任何人。我错了我就认,任何情况下我都活在光中,你的脸是反映你的心的,从里到外都是坦荡的,这样的人少得病,我真的不跟你夸张,病痛通常不找这样的人。你脸上是个怎样的人是表达内心深处的,你自己照照镜子,我是怎样的人,我坦荡吗?我有黑暗吗?我有对不住人的地方吗?你总要从某一天开始活这样的光景,这就是我常常跟你们说的you have to meet the real one ,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面对这位真神,总要面对这位创天造地的真神,祂是光你就不可能活在黑暗中,你一旦活在光中你不会回到黑暗里,无论你见谁你有一份坦荡,死都不怕,杀了我也是这份坦荡。

Julie     关于是非观的问题,我想再明确一下,在背后讲是非和评论肯定是不对的,也不是在光中,如果在背后讲好话呢?在A和B的谈话中称赞C可以吗?有一次,我和我的女同事都带着自己的女儿,我们一起坐长途巴士去惠灵顿,我们一起聊天,我惊奇的发现她的兴趣就是评论人,她跟我聊的话都是在评论别人,她把公司她小组里的同事全部评论了一遍,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感觉很无聊,我就回答说,这人挺好的,我就称赞一下,在车上七八个小时她都是讲这些。车在中途的时候,上来了一个英国移民来的英国人,坐在我们旁边的位子,我就跟这位先生打招呼,后来就聊了起来。结果,我的同事就说我,喜欢跟男的聊天,我就不相信你百分之百完全都能听懂他的英文,但是,你就能够跟他聊那么久,好几个小时,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讲。后来,她又跟我说,上一年的舞会,你这样的表现自己在那里跳舞,好像忘了自己又丈夫,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后来,我就转话题谈女儿的事,结果,她又说我的眼睛、鼻子怎样怎样。这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之后,我就跟她比较少的接触,不想跟她聊天。有时候,她因为工作过来我这边,她又说,有你真好,每次都可以聊聊天,但是,每她次都是在评论人,我回答她的就是讲些赞美表扬的话,就是A和B在讨论C的好,我有时看到她过来了,我就找事情做离开她,我已经觉得很烦了。

牧师

理论上讲,你鼓励人夸奖人是可以的,但是你是在背后讲的,其实,被你鼓励夸奖的人没有听到,所以,那人也没有被鼓励到,被夸奖到,但是,他被评论,这是本质上的区别。表面上你是在说好话,但是你在不鼓励人,不在夸奖人。鼓励人、夸奖人的话当着人的面讲,是好的,是没有律法禁止的,说恩慈的话,造就的话要当面讲,为什么在背后讲呢?本质的区别是,一个是鼓励人夸奖人,另外一个在人的背后不是鼓励也不是夸奖,而是评论,评论在圣经里叫做论断。

当你和某一个人,去评论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你们是没有能力保守或持续每一个词都是恩典、是好话、是造就。当你在背后貌似在评论人,好像是讲好话的时候,其实一定是各种话语掺杂在其中,或正面、或负面、或中立,这是人之常情,理论上人没有能力保守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恩言,都是好话、鼓励、赞美,这种可能性不大的。所以不要太相信,我只要在背后说好话,就可以评论人、论断人,这个可能性是理论上的自欺欺人,你讲着讲着就容易往负面,往其他方面走。而且你们两个人,是凭什么,是哪里来的权柄,在人的背后评论人呢?哪怕是好话,那人同意吗?喜欢吗?讲别人的话,但并没有问过那人。你又不是教会,你也不是纪律处分,也不是教学上的需要,又不在基督里,所以,这样的话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在同工会中汇报一个事工,要讲到一些人,一些观点是可以的,因为教会的会议在基督里是有一个范围、纪律、要求,如果违反教会的规定或规矩,你把会议的内容外传,是要受咒诅的,神不会放过你,神是不可轻慢的,所以,有上帝的律法在守着,有圣灵在看着,你若硬要与神为敌,那就是你的事了,你不是在基督,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说的。

你们两的情况是,你听到这样的话,你无可奈何,你无能为力,所以你只能说你认为的好话,但是你不知不觉参与了她的恶行了,听我懂的意思吗?你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换个角度讲,你可以说,我们今天谈论的人不在这里,是否可以就停在这里,我们换个话题可以吗?因为我接不了话,可以吗?有时候,真不要怕得罪人,得罪就得罪,要把你的界限显明,*我们是否可以换个话题呢?我们会不知不觉的论断了同事和朋友,我是比较软弱的,我参与了评论就可能说不合宜的话,你是很完美的,但是你的评论会引发我的软弱,我们的谈话就变成负面的论断,我就不讨人的喜悦,也不讨神的喜悦,我们换个话题吧,前面讲的话,我也不会说出去,就停在这里吧,我很喜欢跟你聊天,但是,我怕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我的软弱就出来了,所以我就停止不说。若是你不愿意停止,我就很抱歉了,请允许我离开。*遇到这种情况,就清楚地告诉她,我不合适在这里,我们谈论的人现在不在,要养成这样的习惯。

Andy你可能没有过这关,养成了习惯以后,我们口出的话语都是在基督里,基督以外的话不讲,咬紧牙关,在家人当中也不要讲。当然,你可以跟妻子谈谈孩子,但是要小心尽量不要论断孩子,夫妻之间讲话也要站在正面的、恩典的、鼓励的角度,一旦有负面的论断,彼此之间要提醒,在孩子面前要特别小心,孩子是很狡猾的,常常是在爸爸面前说妈妈,在妈妈面前说爸爸,尽量不要单独答应小孩子的一件事情,他们会钻空子的,可以在家庭会议上谈,我们都在场的时候再谈,让孩子也不知不觉养成高贵的品格。孩子会继承父母的品格,你不用教的,你怎么活人生,他怎么就继承你们的品格,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只要看你的孩子就知道,你想要孩子什么样,你自己就要先活出什么样来。

你不在背后讲一句坏话,你的孩子也不会在背后讲坏话。我的师母和女儿,她们从来不在我的面前讲任何人的一句不好的话,哪怕是我的敌人,对我不好的人,师母在我面前都是讲好话,牧师啊,可能他有软弱我们不了解,我们就为他祷告,可能是我祷告不够,你要提醒我口出恩言。所以,我鼓励姐妹们在丈夫面前口出恩言,对他的敌人也是说恩慈的话,这是对你家庭莫大的祝福。我女儿对我说,她从小到大没有听过妈妈讲任何坏话,她也要学校妈妈的这个品格,她也没有讲过别人的坏话。所以,我们做家长,做父母的,你希望儿女成为怎样的人,那就从自己做起,从自己活起。

去年圣诞节,我们开家庭会议,我儿子就分享他在外面工作会遇到张力,遇到灰心,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择安静祷告,为什么呢?他说,每当我遇到伤心灰心难过的时候就想起妈妈,妈妈永远都是安安静静,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没有动过血气,在家里永远都是带着笑脸,都是说祝福的话,所以妈妈给我的影响,使我好安定,原来这个世界是可以这样安静度过的,这样子面对的。我就很想问他,那么爸爸呢?但是我又不好意思问,因为我是牧师,应该作用更大一点。儿子说,爸爸你是鼓励我的,但是你也有脾气,你有血气,你是在我平静安稳之后,我再回想起你的榜样你的勇气,你的坚持原则的心,也是鼓励我,但是坦率讲对我影响大的真的不是你,是妈妈。

我听完儿子的话,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才发现原来上帝给我一颗宝石,我这么多年来没有太察觉,总是会忽略,甚至轻视师母,总觉得自己每个礼拜又讲道,又带祷告,有很多的服事,好了不起,殊不知这种安安静静的功底会造就孩子一辈子。后来我跟师母讲,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可以娶你为妻,上帝赐给我一个贤妻,使我知道我实实在在得了好处。我们结婚三十多年了,师母从来没有对我变过脸,从来没有跟我发脾气,耍态度,反倒是我有时候对师母有不好的情绪,不好的态度,她总是告诉我说,牧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那个爱你的人,你什么时候能够心安理得,心平气和的时候,我们再聊聊。所以,我往往在师母面前是蛮羞愧的,蛮亏欠的,但是,我觉得一个家庭,我鼓励姐妹们,要在家庭里当属灵上的中流砥柱,什么时候把你埋怨的嘴巴,抱怨的嘴巴,情绪的嘴巴关上,取而代之是你的笑容,你的平静安稳,你默默的祷告,如此这般活出上帝的恩典和荣耀,何乐而不为。

 

当一个人正在被教会的纪律处分,管教、提醒、停圣餐、开除会籍,在这种关系当中的时候,请大家注意两个重要的方面。第一,教会不要停止对他的关心和祷告。第二,要适当创造一些机会,跟他有一些连接,鼓励他能活出悔改的生命。

下面讲两个价值观,悔改,【悔】和【改】是两回事。悔,在你的动机中别人看不见,在你口里的夸耀别人不确定。但是,当你的生命改变了之后,却是别人看得见的,所以,悔是表达你自己在神面前的动机发生改变了,但是谁知道呢?神知道,你知道,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人在悔改当中不可以拿悔去夸耀,不可以说,“我都悔改了”,那时一句空话,你必须用你改变了的生命去证明,你实在是有一个悔的心,悔过的心,这个道理很重要。当我们犯罪了,就必须借着耶稣基督的身体去处理,你不要做一个假设,你犯罪了,就自己跟神认罪祷告就好了,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谎言,因为耶稣对门徒说,你们捆绑的我在天上捆绑,你们在地上释放的我在天上释放,这个【你们】是指教会,你一定要借着基督的身体,将你过往的罪进行清除、清洁,否则,你的罪不可能就在自己的祷告当中就没有了,这是不可能的,不要相信这个谎言。

基督赦罪的权柄在教会,在基督的身体里,头是借着身体去赦罪的,所以,自己犯了罪就要跟教会坦然的分享,透过教会的处理。当然也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罪而异,如果影响的范围不大,是夫妻之间,家人之间,那就牧师和师母,再有高传道,就在很小的范围处理就好了,尽量不要往外扩展。当你的罪影响到整个教会的时候,就要在整个教会公开处理了,就不会帮你遮遮掩掩了,所以看具体的情况,但是经过教会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希望大家了解这个【悔】与【改】以及释放与捆绑之间的关系与区别。

 

提问

我的孩子从学校回来会跟我讲许多学校的事情,就会涉及到老师和同学,这个过程当中就不可避免有论断在里面,我应当怎么样去引导孩子,既不制止他对我说学校的事情,又要他明白不可在背后论断人,我怎样引导?如果我不让他说,可能也不太好,学校发生的事情我也完全不知道。

牧师

很好的问题。不要拦阻孩子跟你说话,他什么话都可以说,但是你要教导。通常孩子会对老师、同学表达不满,要分清楚。孩子,你今天跟妈妈畅快地表达了你的感受和认知都非常好,妈妈要大大的鼓励你,过来妈妈要抱一抱,你跟妈妈讲我很开心,你要鼓励他讲。但是,我们也要求神原谅、宽恕、赦免我们自己生命当中的罪,你刚才谈论老师的时候用了一个不合适的词,你说老师是青蛙,这多不礼貌啊,你说班里的同学像癞蛤蟆,那是羞辱人的话,不要忘了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造的,你用这样的话去描述是得罪神的,不好不合适。

你还告诉我,同学妈妈的事情,这个是论断更加不好了,你不需要告诉妈妈别人家里的是非,你讲你在学校的经历就好了,当你讲了别人家里的隐私的时候,其实你要学校帮他遮盖,爱能遮盖很多的罪和过错,这个跟妈妈没关系,这些是非跟你的学校生活没有关系,你就跟我分享在学校与人交往的经历,你的感受,妈妈可以教你对事情应该怎么看,那句话应该怎么讲,有些同学的隐私不要告诉妈妈,谁都不要讲,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你要帮他保守秘密。

当然,孩子,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分辨,但是你每一次讲妈妈就提醒你,我们渐渐的走到一个成熟的地步,我们从小开始学起。所以,你自己就要这么做,你在家里千万不要讲你的朋友、老板、同事,他们家里的隐私,你跟你的先生要记住不在饭桌上讲是非,要杜绝闲言碎语。可以讲一些感恩的事情,比如,今天老板给我们发奖金了,我们都很开心,我要给孩子买礼物,很感谢老板带领公司一年来的努力,给我们家庭的供养,感谢神给我们很好的老板,很好的同事,这样的话是可以讲的,让孩子们听到你的知恩图报,你的感恩,你对老板和同事的欣赏。

“今天,有一位同事不小心把咖啡倒在我身上了,我就去洗手间换了衣服。”描述事实,不要加上,“这个人真讨厌,真粗心,以后不想见他”,这样的话不要讲,不要表达批评、埋怨、论断这些负面情绪,因为孩子会跟着学样的,以后,孩子碰到什么事情就不知不觉的会埋怨苦毒怨恨去处理问题。

如果,你在家里养成习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只单单描述事实,孩子可能会说,妈妈你的同事是坏人,孩子难免会这么讲,你要说,我们都会犯错的,不能因为一个人犯了错误就论断他是坏人,这是不讨神喜悦的,我想这人是很好的,他可能会做一些粗心的事情,不小心的事情,我们原谅我们自己,也原谅别人,圣经教导我们爱人如己。家庭生活的小事都是我们教导孩子的机会,帮助孩子从论断批评,从负面黑暗当中出来,要将一个礼物送给孩子,两个字【坦荡】。

一个坦荡的人,他的表情就在征服世界,真是这样的,你生命里面的坦荡,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这样的人招进公司,是对公司的祝福,有时候招工不一定看你填的内容,要那些阳光磊落坦诚的人,这样的人到那里都是受欢迎的,都是带来祝福的,你就很放心交这样的朋友。如果一个人好像很聪明很智慧,不敢正面看人,你会躲得远远的。刚刚Julie讲的情况,她心里就不安,她遇到了一个不坦荡的环境,以至于她被迫不得不要参与进去,她是很痛苦的。

假如当时Julie说,我们好不好就停在这里,因为这个话题会令我软弱,你可能会很刚强,守住本分,我不一定,我不知不觉就参与,就论断,就不讨神的喜悦。如果Julie当时是这么讲的话,今天的分享就让我们感受到你的坦荡,就是令人羡慕的。所以,你教导儿女的时候,要把这样的生命给他,你自己首先要坦荡,心中没有黑暗,凡事不埋怨遇事不苦毒,你这样的生命带给孩子,他久而久之就领受了,就效法了。孩子都是父母的翻版,父母爱讲是非,我保证你的孩子一定也是如此,你就是在模造一个小是非,以后别人都怕他,不喜欢他。

刚才Andy说,A和B讲,不讲C好像不过瘾,这是文化、传统、习俗,但是我们信主以后的新生命要挣脱这种捆绑,就是讲正面的话,讲鼓励的话,讲光明的话,讲神所喜悦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活基督的时候,你所带来的生命影响力对这个世界多大的祝福啊。这样,你身边的环境就要改变,就从你家里开始变,你的孩子从今天开始就变了,你的配偶就开始变了,家里的人都会改变。我妈妈那次以后再也不讲是非了,她后来跟我讲,“儿子,你说的对,我讲了一辈子的是非,没有人教我,我都七八十岁了,你才来教我,我以后不讲了”,我就抱着我的妈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愿意受教的好妈妈。我跟妻子和孩子们分享我跟妈妈讲的话,他们都哭了,儿子说,“爸爸真棒,你坦诚、透明、见光,而且带着爱,我们要好好像你学习”。

所以,Andy作为家里的父亲,你要把这个生命的榜样稳稳地扎好,成为家人蒙恩纳福的器皿,影响这个世界,把基督的光活到世界里,让人见到你的家人如同见到主一般,这样的生命比唱堆口号要好十倍。谁都会背约翰福音3章16节,但是,刚刚背完经文,回头就陷入是非里了,马上活到黑暗里了,非基督徒都不信我们讲的话,真的。很多福音朋友跟我讲,你们基督徒说一套做一套,我说你举例说明,他们说你们基督徒老是讲是非,遇到这种讲是非的家庭我们就赶快跑,我就很痛心,我跟他讲,可能你发现这个家庭会彻彻底底的悔改。

我在乎弟兄姐妹生命的改变,活出生命的质量是影响这个世界的,不是单单影响你自己,走出去就是那道光,是基督的光,让人看见你就看见背后的主。

 

提问

一对年轻的夫妻吵架,婆婆介入了他们的生活,丈夫打了妻子还说,我们妈妈一直是说一不二的,你来了就要这样那样的,妻子就回了娘家,娘家人包括亲戚都劝女孩子回婆家去继续过日子,女孩就回去了。我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种事情,因为女孩没有出路,其实婆婆介入他们的生活本来就不对,儿子又这么强势,在 中国的文化里面,娘家人态度又是这样的劝说,好像是女孩的不对。

 

牧师

这样的故事是连环扣,不知从何讲起,我就讲一个普通的道理。当结婚了以后,人与父母的脐带要剪断,圣经说,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联合二人成为一体。丈夫如果没有离开家离开父母,坦率讲他其实不合适结婚,不合适担当家庭的责任,因为他没有长大。你讲的这种情况,从中国的传统文化观念是可以理解的,妈妈是谁啊?妈妈只有一个,母爱如天,谁敢不孝敬妈呢?这是不允许的。

我今天举我都例子也是如此,我跟我妈妈讲,我已经结婚了,我与你之间的脐带已经剪断了,我是不可能延用从小到大的习惯来面对我新的家庭,我不接受你在我面前讲我妻子的坏话,这表明我长大了,我成熟了,我有能力跟我的母亲说不。

你刚才讲的故事里的年轻丈夫,显然还没有长大,脐带还没有剪断,他说,“我妈妈从小到大都是说一不二的,怎么你来了就不行了呢?”但是,你要说一不二,请回到你的原生家庭里去说,这句话应该孩子讲,但是儿子没有能力讲,说明他的脐带还没有剪断,还没有离开父母跟妻子联合,除了性的关系以外,并没有在生命当中与妻子连为一体,所以,显而易见,这位年轻丈夫没有足够的成熟。另外一方面,这个做妻子的,也是懵懂无知,处在糊涂的愚昧中,结婚之前就要了解自己的丈夫是否长大成熟了,如果你明知道他不成熟,结婚以后就要承担后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什么样的人会打老婆呢?往往是没有离开原生家庭的男孩,他会把妻子和母亲做对比,觉得妈妈比老婆重要。我妈来我家的时候,我心里也受到这种拷问,妈妈和妻子都掉进水里了,我先救谁?这个问题虽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拷问每一个人的灵魂,我跟妈妈讲,我以前不懂要怎样回答这个问题,甚至,我以前的观念是当然先救妈妈,为什么?我是妈妈生的,妻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找一个,这是中国传统文化观念给我的,但是,今天我一定会先救妻子再救妈妈,为什么呢?第一妈妈会游泳,我妻子没有你游得好,第二从生命的远近关系来讲,我其实跟妻子的关系更近、更亲,我们俩有孩子,我们生命的方向是往远处走。你是我妈妈,我若不救你,你也爱我,你也原谅我。若是我不救妻子的话,我的儿女会恨我一辈子,我的整个人生就被毁掉了。

所以,我要讲明这个道理,并不是真的发生了这个事情,只是讲一个生命的优先次序,在我结婚以前,妈妈是我生命的优先次序,结婚以后,妻子是我生命的优先次序,我盼望妈妈能够了解。而且我爱妻多过爱你,这恰恰是你的心,难道不是吗?我妈妈说,你讲的对,这么深刻的道理,你一两句话就点破了,儿子你很了不起。

我爸爸到晚年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犯糊涂,他想用他的那套房子诱惑我,因为我们四个孩子都离开中国了,他说,你们哪个孩子回来陪我晚年,我现在这个房子就送给他。我说,我是不会碰你的遗产的,不会为了房子来孝敬你。他说让我回去陪他,每天跟他说说话。我说,我可以回去,但是我的家就毁了,我的妻子因为以前在越南被共产党劫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她对共产党的看法使她不可能到中国来生活,她们全家生的生,死的死,结果死里逃生到了海外,她是不可能跟我回国在共产党的环境里生活的,我不能勉强她的。所以,结果就是我回国陪你,我可能把家毁了,如果是你的心愿的话,我认了,你是我爸。

我爸想一想,他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好,我们一家过的好就是对他的孝敬。我跟父亲讲,爸爸你是我非常了不起的父亲,在中国传统文化的父辈们当中,我很少见到这么了不起的父亲,所以我觉得我不配有这么好的家庭,我也不配有这么好的父亲,但是,我要说一声对不起,我要照顾年幼的孩子,仍然年轻的妻子,我不能撇弃他们回来照顾你,我可以请护理工来照顾你,我知道有自己家人在旁边的感觉更好。我父亲最后是很伤心难过的,但是很满足的同意了我跟他谈的结果,他说儿子你是对的,好好把你的妻子孩子照顾好,这恰恰是我的心愿。

在我们家,讨论这个问题也是坦坦荡荡,他临死的时候是不开心的,他病的时候身边一个孩子都没有,全出国了。

我们家反省的比较早,我是1987年出国的,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后来都出国了,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出国,我说,第二次文革总有一天会再来,他们都不相信,我说请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因为我太了解中国,太了解共产党。1995年9月份的最后一个礼拜六,我在香港剑道神学院讲一个专题《文革与香港》,我都主题是文革有一天一定会来到香港,这是不可辩驳的真理,因为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毛ZD说的,七八年,最多十来年,就要来一次,这是共产党的本性,总有一天会来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跟我的兄弟姐妹讲这个道理,他们开始是糊里糊涂的,我讲的多了,特别是1989年六四以后,他们就听了我的建议全部出国了。

 

我的父母就比较可怜,他们不想出来,他们在干休所每天可以唱唱京剧,拉拉二胡,跟人吹吹牛,几家大医院都在家的周围,很方便,一个电话马上就有医生护士过来,到了海外他就觉得不方便,他就因为这个。我说,我出国以后几乎不看医生,只是有过敏之类的小病,三十多年了几乎是无灾无病。

一个文化、传统、个人,有的时候坦率讲,在中国这么雄厚、丰厚的文化、民族、传统,这种厚厚重重、沉沉甸甸的历史文化遗产当中,活在其中的人实实在在是好累啊!好不容易啊!要求神的怜悯和恩典。我回国讲道的时候,大家说牧师你讲的真好,但是在中国的环境怎么活?我说总要有一个人,从某一时点开始活真理,大不了一死,大不了回天家。有一个人,就会有两个人,可能会有一对夫妇,就会有一个家庭,就活在光中,这样活是要付代价的,在这个大环境中是不合时宜的,大家都贪污,我不贪污,大家都出轨,我不出轨,大家都跟领导去拉拢关系行贿受贿,我就不行贿受贿,这是很不容易的很难的。

我在国内跟基督徒的商人、企业家讲道,他们说在国内这是很不容易的,否则生意就做不下去,不偷税漏税怎么活呀,你不贿赂官员就做不了生意,不做生意就活不下去,我说这是谎话是伪命题,不做生意可以用别的方法活,钱少一点,可以的,有些听不下去就走了,他们说要我讲一些智慧可以让他们去偷税漏税,我说我只讲真道,你偷税漏税,行贿受贿,错了就是错了,不对就是不对。你总是戴着面具,说的都是谎言,你的坦荡就不见了,人就活得很可怜了。

回应

我周围的人都很麻木,我的同事就亲口跟我说,你连一个谎言都不会说,你能办成啥事,我就无言以对,我就离开了那个工作,在这个环境里面很艰难,甚至有时候没有办法说话。

牧师

你的感受很真实,我回国也是,大学同学叫我去吃饭,然后带我到夜总会去,我说,你们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我是牧师,是基督徒,他们说,这很正常的,吃了饭来找小姐喝酒。我说不去,他们说要找个按摩,我说不行,后来他们带我去到一个按摩脚的,我去了,我说我要一个男生不要女生,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大房间里,我就让男生给我掐掐脚很快我就离开了。后来,我跟他们讲,我的价值观和生活习惯跟他们格格不入,他们说如果让你回国你怎么生存呢?我说,如果生存不了我可以不生存,为什么一定要生存呢?我可以不生存。

当年耶稣也是这样子,如果他稍稍跟彼拉多妥协一下,跟大祭司、祭司长、跟犹太人稍稍妥协一下,其实他骑着驴荣进耶路撒冷的时候,大家都希望他做王,把罗马人赶走,他做以色列人的王,做犹太人的王,他只要答应250万人,得民心者得天下,他可以的。

但他来的使命就是上十字架,他没有听到人的呼叫,没有听到人的声音让他活下去,耶稣也是面对一个活不下去,为什么?他在世界活不下去,他在天父那里活向永远,活向永恒,这是我们的命定,基督徒不是必须要活的,是可以死的,基督呼召我们,第一个使命就是死,不是活,是老我要死去,不学会死怎么活呢?只有极少的基督徒为了主的缘故愿意去死,特别是自己的老我,所以,我们信徒的见证很少有坦坦荡荡的见证,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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